宋时溪摇摇头:“没有。”
“我哪点比不上他,比不上这个废物?”
“我可是山上下来的,我二十五岁就修出了元婴!”
“我可是天启年间。。。。。。”
话并没有什么说完,他喘着粗气,看着宋时溪,有些癫狂。
宋时溪的眼神无比的冰冷:“你哪点都比不上余生。”
“他是我的余生,而你不是。”
江禹神经质的笑了起来,双肩抖动着:“所以,你看我,很像舔狗吗?”
“坏了,舔狗讨封。”宋逸飞双手一拍。
大厅内的气氛本来很严肃,宋灼夫妇面色凝重,充满了愧疚。
江余生也是全神贯注,防止江禹狗急跳墙。
百里夫安静的听着,觉得应该要让江禹发泄一下情绪。
但宋逸飞的一句舔狗讨封,一下子破坏了大厅的氛围。
所有人都齐齐扭头,看向了宋逸飞。
“要死啊,鹅鹅鹅鹅鹅鹅。。。。。。”宋时溪捂着嘴巴,发出了鹅叫声,花枝乱颤。
江余生也是满脸的黑线。
“你闭嘴!”宋灼扭头,看着宋逸飞,脸红脖子粗,发出了一声怒吼。
江禹抬起头,看向了宋逸飞,苦情大戏一下子被破坏了。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小丑。
这些话,只能够感动自己,根本就感动不了宋时溪。
“宋灼,事情已经发生,追究也没有任何意义,但江禹和宋时溪的婚约,如期举行!”百里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