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翌日,江枫来到庭院里,远远看着高高在上的宫如萍,脸上没有一丝情绪。
“出去这么久,规矩都忘了吗?见到我不知道喊人?”宫如萍厉声说道。
江枫笑了笑,走到树下对吴为点了点头,却无视了宫如萍。
不懂孝道?并没有!
他早就被逐出家门,都不被人当孙子看待,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呢?
而且自从爷爷死后,整个江家唯一能让他产生些许感情的也只有师傅。
“直接说吧,既然让我回来,要我做什么。”江枫淡淡的问道。
宫如萍咬着牙怒道:“简直是没有教养,江家怎么会出你这么个东西,要不是江松坐牢,你一辈子都不可能回到这个地方。”
对于宫如萍的恶言恶语,从小听到大的江枫早已习惯,反正做任何事情,她都看不顺眼。
“听说江涛快死了,是需要有人给他送终吗?”江枫问道。
宫如萍瞬间站起身,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手中拐杖打向江枫,怒骂道:“畜牲,他是你父亲啊!再怎么说也有生育之恩,你竟然这样说话。”
被打中的肩膀很疼,但江枫眉头皱都没有皱一下,冷笑道:“呵,那你去找江松吧,我…不配做他儿子啊!”
“闭嘴,我做事需要你插嘴吗?江松是我们江家未来的继承人,而你只是个附属品,是个垃圾懂吗?”宫如萍不屑道。
“时间很宝贵的,我不想浪费,赶紧说重点。”江枫说道。
“滚去找张瑶,再呆在我面前一秒钟,我气都不顺,赶紧滚!”宫如萍骂道。
江枫转身刚准备离开,却又忽然停下来,道:“劝您不要玩火自、焚,否则会害了自己的。”
“江枫,你说的什么话?”宫如萍气得浑身颤抖,这个小混蛋出去几年,回来竟敢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直到江枫的背影消失,宫如萍还气的脸色铁青。
“看见这个东西就越发想念我的乖孙,还是江松好,不惹我生气,这个有爹生没妈养野东西,竟然敢这么猖狂,简直是不把我这个当奶奶放在眼里,该死的玩意。”宫如萍眼神狠辣的说道。
之前她只想过江枫代替江松顶罪,但现在,一个更恶毒想法诞生。
只有江枫死掉,才会永远保守秘密,这件事情才会永远安全。
“吴为,我知道你待江枫不薄,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江家掌舵人,清理门户的事情你别插手。”宫如萍说道。
“嗯,老太太安心,任何一方我都不会出手干涉的。”吴为说道。
语气在任何一方这个词上,顿了顿。
表示那怕是江松落在江枫手里,他同样也不会插手。
不过宫如萍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正在气头上的她,从来就没有想过江枫这个‘纨绔’能有什么资格翻身。
死定了!
来到京都人民医院,江枫看了一眼高级病房内的江涛。
张瑶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江枫。对她而言两个孩子都是自己的骨肉,从小的不公平,虽然心有不忍却从来没干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