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瑶唯一期盼的只有计划不出现波折,那怕是牺牲掉一个儿子,能换来另一个儿子改过自新也是值得的。
希望他入狱这段时间吃过的苦头,能让他真正的成为江家顶梁柱。
“你一定要保佑江家。”
含、着泪说完,张瑶忍痛拔掉了江涛的氧气。
在身体轻微抖动了几下之后,江涛彻底离开这个世界,对他而言,实在是一种解脱。
张瑶整个身体软倒在地上,泪如雨下,毕竟这是她一生中倾注感情最多的人。
可是为了大局,她没有办法抵抗,而且在宫如萍计划中,江涛的死是最关键的一环。
“妈,江涛走了。”张瑶给宫如萍拨通电话之后,用尽所有力气说道。
另一头,宫如萍沉默了会儿,唏嘘道:“我知道了,我会派人把消息散播出去的,然后再替江松申请假释。”
心里没有伤感是骗人的,毕竟江涛才是她的嫡亲骨肉,只是孩子众多,为了家族她必须那么做。
不然以后争夺家产,偌大个江家甚至会有分崩离析的危险,她必须狠心。
江涛的死,很快在京都传开,但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毕竟江涛已经在医院昏迷许久,高昂的治疗费用,以及痛苦的治疗过程,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宫如萍这边同时给负责引渡工作的人打电话,希望能暂时给江松机会,让他能出来送行。
但得到的答案却让宫如萍离奇愤怒,之前说好的事情这会儿怎么也不肯,态度之坚决前所未有。
给老太太牙痒痒,一口说死假释没有任何机会……
她可是搭上江涛性命才谋划出来的一招,事到临头居然不行!
这显然是有人从中作梗,给江家难堪。
隔日,江家大院设灵,京都各个领域有牌面的大人物,纷纷前来祭奠。
而江枫在严令之下甚至不能出房门半步,连窗户都死死关着,与发霉的空气为伴。
直到下葬当日江枫也没有机会离开房间。
骨灰灵位,甚至是江涛的遗照,都是由江家的其他亲属端着,江松没有假释,江枫依旧得不到宫如萍认可,依旧没有资格给江涛送行。
在宫如萍的眼里,江枫早以不是江家人,如果不是因为有些利用价值,甚至连回京都的资格都没有。
直到几天之后江涛的葬礼结束,宫如萍才亲自来到江枫的房门外。
“讨人厌的东西,赶紧滚出来见我。”宫如萍拄着拐,厌恶道。
房门缓缓打开,江枫神情冷漠,说道:“我既不是江家人,有什么非见不可?”
宫如萍一脸冷意,说道:“江松想到和你的手足情谊,想要在进监狱之前见你一面,还不为有这样的哥哥而感到高兴!”
江枫笑了起来,简直是可笑的理由,即便到了这种时候,宫如萍依旧把江松捧的很高。
沉默着跟随众人,离开家上了车。
当距离引渡机场越来越近之时,张瑶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总觉得有什么坏事即将发生一样,右眼皮直跳。
“妈,这么仓促不会有什么差错吧?”张瑶对宫如萍问道。
宫如萍冷冷一笑,说道:“那人和我们有旧,有把柄在不敢不做,甚至恨不得帮我们掉包,别瞎费心,回来后做一顿饭菜,我的乖孙儿在国外肯定是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