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镰字字句句无比的歹毒,既然他死不肯承认,那就别怪他把话说绝了。
南宫万盛嘴角抽搐或不停,半天都没法对这事儿有个解释!管事的人基本上已经明白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招惹叶良臣呢?招惹叶良臣不就是给自己招惹麻烦吗?再说了。
叶良臣可是家主指明说过要好好尊敬对待的人。
现在就出了这种事情,他该怎么对家主交代呢?
“去罚跪,跪上三个时辰,忏悔侮辱他人之过。”管事的人冷冷的说道,他虽然只是一个管家,但是也有管教他们的权利。
他们是旁系支出,并非嫡子,并非和家主以及重要的人员有直接的关系,所以自己教训他们是完全有资格的。
“管事伯伯别这样!我们我们只是随口说说,又不是认真的!我知道错了。”
南宫万盛一听要下跪,立马求饶,他可从来没跪过,膝盖骨怎么受得了呢?
但他这么一说,也就间接承认了自己做过的事情。
“呸,你有种说,你就有种承担后果啊!现在知道求饶了?你以为我们会原谅你?”
“做梦,这事要是不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咱们就走着瞧。”温子镰将狠话撂在这里!他的意思代表他的意思。
和叶良臣无关,若是真有什么事情他自己担着,南宫家族要是真的那么牛逼,那就跟他撕破脸皮。
要不然这事没完。
“你!”南宫万盛气的整个人脸都扭曲了,身后站着的其他子弟,也都是脸色难看苍白。
管事儿的目光看向叶良臣,发现叶良臣周身气息十分的冰冷,而且脸色说不上来好看。
他觉得这件事情要是处理不好,恐怕真的会有什么问题,于是管事的赶紧说。
“你们不要再争执了,再说就跪六个小时!”管事的直接一锤定音,这事处理不好就是麻烦,恰巧被叶良臣撞见。
叶良臣这样的强者,无论如何都应该悠着,而不是得罪他。
“哼!”温子镰冷哼一声。
“温先生受了伤,这边请我让医师为你治疗!”管事脸上立马露出赔笑,叶良臣很棘手,温家也很棘手。
“没那个必要!叶良臣就是医师,用不着你们治。”温子镰心里的火气还没有消下去,说话格外的冲,叶良臣重重地瞪了他一眼。
温子镰将头扭到一边,他才不在乎呢,他就是听不得,受不得,他们能把自己怎样?
“那我们就回去了,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吧。”叶良臣轻轻抬手,算是给了这件事情一个结果。
管事儿的只有遵从。
叶良臣带着温子镰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温子镰这才开始呲牙咧嘴的叫疼,要不是怕弄死他们。
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吃这样的亏,本来就以多欺少,身上又被挠出了伤,这群混账。
“这里是南宫家族,你到底在做什么?有什么是不能忍的?”叶良臣中指曲起重重的敲击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