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昆二话没说,纵身跳上蓝玉藤蔓,公孙玉清也是紧随其后冲着对面跑去。
两人来到林非悟身前,公孙玉清伸脚在前面不远处点了一下。
明明看到的是黑漆漆的山崖,落脚处却是一片泥泞,而且带着一股子吸力,想要把踏足沼泽的东西尽数吸进去。
“我擦。。。这幻境阵法太牛逼了,咱们都无法看透。老七那货估计已经死球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林非悟白了这货一眼。
“闭上你的臭嘴,我掉下去都能爬上来,老七肯定没事。。。”
“没事?那你说说他到哪儿去了?难道他看到的东西和咱们不一样?”
公孙玉清这话说的没错。
他们站在悬崖边商量该如何度过前面的沼泽之时,烛头七已经走到了部落的村口。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不少木楼中已经亮起了点点烛火。
这个时间,正是各家晚饭的时候,村里的大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稀稀松松的人穿过大路,然后再次消失在木楼的阴影中,没有人注意到出现在村口的烛头七。
“奶奶个熊,这个村子还真是诡异,看这服饰,应该还停留在秦汉时期,七爷我可不能轻举妄动,还是老老实实退回去吧。。。”
这货自言自语一番,伸手摸了摸脸上刀疤的位置,随后就想转身离开。
刚走出两步,耳中便是传来一个阴恻恻的老人声音。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猛然听到这话,烛头七心中没来由的一紧,脚下猛地发力,朝着来时的路快速窜去。
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货身形连闪之下,非但没能就此冲出去,反而出现在村子正中间的十字路口。
一个看上去六十多岁的干瘦老头儿身形半靠在路口的一座凉亭内,笑眯眯的看着烛头七,口中再次发出一阵阴恻恻的笑声。
“小兔崽子,来都来了,干嘛着急离开,过来陪我老人家喝两杯。讲讲外面最近百十年都发生了什么大事。。。”
烛头七本就是胆大包天之辈,既然逃不了,那就淡然面对。
背着双手在原地踱了几步,烛头七双眼始终望着亭子里那个老者。
“看来,你们这里并不是完全与外面隔绝,至少曾经有人出去过。。。”
老者拿起酒葫芦倒了半碗酒一饮而尽。
“在这里。。。能出去的没几个人。能进来的,这个天地之间也没几个人。你小子能顺顺当当的走进来,也算和我们古井村有缘。。。”
“古井村?你们这个村子是隐世家族?”
老者稍微愣神,随后呵呵一笑,再次倒了半碗酒,朝着烛头七抛去。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酒碗不偏不倚,不摇不晃的悬浮在烛头七面前,足以显示老者高超的手段。
“隐世也好,出世也罢,从根本上来说没什么区别。有的人号称隐世,背地里却在外面搞风搞雨,让人不厌其烦。有的人虽在闹市,却双耳不闻窗外事,双眼不望人间悲与乐。人也好,妖也罢,善恶只在一念间。。。”
烛头七也不矫情,伸手接过酒碗一饮而尽。
“这位前辈,我只是一个外出游历的玄门中人,误入贵村,并没有什么恶意。酒我已经喝了,就此告辞。。。”
烛头七将手中酒碗掷出,稳稳落在老者身边的长椅上,转身就走。
“小子。。。这古井村。。。进来容易出去难。老老实实留在这里终老,才是你最好的选择,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老者的声音不急不缓,语气很是平淡,听的烛头七心中咯噔一下。
奶奶个熊,他刚刚和岳卿确立关系,大好前程和美好生活还在等着他,怎么可能留在这个狗屁古井村。
烛头七站在原地,回头冲着老者呲呲牙。
“老东西,我的大队人马就在外面,难道你还想强留我吗?”
“哼。。。大队人马?你是说他们三个蠢货吗?就凭你们这点实力,难道还想在我古井村撒野?”
老者说完,随手拍在凉亭一根柱子上,一片有些模糊的光幕突然出现在烛头七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