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桓家只是一株墙头草,来回摇摆不定,不会真心实意的帮助林非悟或者说华夏政权。
林非悟哪能不知道桓老头儿心里在想什么。
不过,他也不会把事情做的太绝,说什么拿血咒恐吓桓家的话。
不管到什么时候,强压之下必定会有反抗。压迫越强,反抗也就越激烈。
血咒只能作为一种牵制手段,并不能成为他林非悟完全控制四大家族的枷锁。
就算用血咒干掉桓家所有人,对他也没有任何的好处。
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慢慢渗透,慢慢引导,让四大家族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桓族长,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们还有事,就不在这里多留了。。。”
桓天恒并没与出言挽留,随后起身拱手。
“既然你们还有事,那咱们改日再聚,希望非悟你能说服其他两族,以大义为重。。。”
桓天恒此话说的是软中有硬。
表现上是在祝福林非悟,暗地里却是说凭借血咒控制别人,是很不光彩的事情。
林非悟也懒得和桓天恒计较,随即带着烛头七几人离开。
他们刚刚走出广场,桓天恒就轻哼一声,随即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几个小时后,林非悟几人顺利抵达雁**山南麓。
銮家的规模比终南山桓家还要大,但是远远看去,林非悟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个诺达的庄园,好像没有一点生气。
这也就是说,銮家的族人八成已经逃之夭夭,生怕遇到林非悟这个煞星,给他们全族人种下血咒。
几人来到銮家庄园,公孙玉清纵身跳了进去,嘴里咒骂。
“我擦。。。这些狗日的竟然全都跑了。。。。非悟,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烛头七啐了一口。
“操。。。八成是桓天恒那个老混蛋给他们通风报信了。这倒好,连施展血咒的机会都没有了。。。”
林非悟轻笑一声。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来的很快,他们走的也必定仓促。走,到里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大爷的,跟我玩这套,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听到这话,几个人眼睛都是亮了起来。
公孙玉清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大爷的。。。这样的事情我喜欢,兄弟们。。。走着。。。”
走入銮家庄园,里面是典型的江南建筑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