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將军府。
徐一刀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鞋子都快跑掉一只。
“王爷,出大事了!”
秦风正悠哉地品著茶,眼皮都没抬一下:“天塌了?”
“比天塌了还严重!”
徐一刀急得直跺脚,“白宋和苏傲雪那俩货,跟打了鸡血似的,调动边军,嚷嚷著要出兵漠北!”
“还说什么漠北內乱,边境空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看他们是失心疯了!”
秦风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消息挺灵通嘛,看来是闻著味儿了。”
徐一刀见秦风这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王爷,您倒是说句话啊!这都火烧眉毛了!”
“急什么?”
秦风慢条斯理地问道,“咱们的人呢?”
“都在等您的命令,没您的令,谁敢动?”
徐一刀斩钉截铁地说。
秦风略一思索,嘴角微微上扬。
“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违令者,军法处置!”
“本王亲自去看看,这俩活宝到底想干什么。”
徐一刀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秦风的意思。
王爷这是要亲自出马,有好戏看了!
边军军营,帅帐內。
“砰!”
白宋怒不可遏。
將手中价值连城的青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帅帐中格外刺耳。
“反了!反了!”
他咆哮著,声音嘶哑,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这群新兵蛋子,竟然敢不听老子的命令!翅膀硬了是吧?!”
白宋气得浑身发抖,额头青筋暴起。
脸色涨得像猪肝一样。
平日里在军中说一不二,令行禁止的边关守將。
此刻却像一个被抢了果的孩子,气急败坏。
帅帐內,一片狼藉。
沉重的红木桌椅被掀翻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精致的笔墨纸砚散落一地,上好的宣纸被墨汁染得乌七八糟。
珍贵的兵书也未能倖免,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周成等几名將领,一个个低著头。
如同鵪鶉一般缩在一旁,噤若寒蝉。
他们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成了白宋发泄怒火的对象。
“將……將军息怒,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