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庄主和二管事,都纷纷跑了出来。
庄主和二管事连忙跪伏在地,行了叩首礼,说道:
“奴才先前只见过老太爷,这还是头一回见老爷,有失远迎,望老爷见谅!老爷里面请!”
庄主带着林寅等人,来了堂的待客厅,忙命人泡好上等好茶六安瓜片,又让仆妇端来杏仁酪,松子糕等茶点,殷勤款待。
林寅端着茶盏,品了口茶,先夸道:“林庄主,我这一路看过来,物产丰饶,田垄齐整,看来平日里没偷懒,你这差事干得不错!”
庄主忙躬身弓腰,双手垂在身侧,额头满是汗水,堆笑道:“老爷过奖了,全是托您和老太爷的福,奴才哪敢有半点功劳呀?”
林寅放下茶盏,问道:“只是那这些年来进献的钱粮物资,如何与日俱减?”
“这都是前些年,水旱不收,去年腊月瑞雪兆丰年,想来今年会有好光景!奴才在这也表个态,奴才今年好歹要增加两成的进献!”
“如何才两成?"
“那。。。。。。那三成?”
“五成!你若不行,便卸了担子,我挑能行的来。”
庄主见状,赶忙道:“是,是,是!老爷,奴才们便是勒紧裤腰带,饿了肚子,也要挤出五成。”
林寅见他还能接受,继续施压,逐步逼近他的忍耐底线,逼他主动翻脸。
“很好!你还算是个忠心的奴才。只是今年收成好了,往年少的份额,今年也要补齐。”
二管事闻言,已觉事情有些不对劲,这老爷如何步步紧逼?
庄主慌忙道:“老爷,这如何能使得?这一时半会也凑不出这么多钱粮来啊?”
“这是你的事儿,不是我的事儿。你代列侯府管理田庄,这田庄乃是先皇赏赐给列侯府的勋田,不是你的私产。少了一分一毫,都得给我补齐,否则这便是你的失职。”
庄主见这大义名分,一时也无可辩驳,叹道:“奴才听命便是!奴才听命便是!”
林寅像嘲笑一只狗那般,对这庄主指指点点,向旁边的凤姐和亭卒,夸道:
“很好!不愧是家奴,就是比旁人可靠!”
“老爷过奖了,这都是奴才该做的。”
林寅见这王八龟还这般能忍,便欲擒故纵的笑道:
“好了,你既然这般忠诚,老爷我便不再追究你以往的失职的罪责了!”
庄主和二管事闻言,顿时心花怒放,如哈巴狗那般,满脸堆笑,频频点头道:
“谢老爷开恩!谢老爷开恩!”
俩人如今虽然大大的破财了,但还勉强能接受。
毕竟年少的家主,有些雷厉风行也是正常的,只要他们还是田庄的话事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林寅笑道:“只是你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否则难以服众呐!这样吧,这田庄一半的土地,我先分给其他人来打理,你们呢,也歇一歇,不要有这么大的压力。”
二管事闻言,一时慌了神,他已经确定了,老爷来者不善。
但毕竟列侯府名正言顺,只好搪塞道:
“老爷,这田庄本就是列侯府的私产,如何分配,全凭老爷心意,只是这几十年下来,都是林氏宗亲,若分给了旁人,只怕没了这血脉联系,早晚会出乱子。老爷还是三思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