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说来轻巧,可当时遇到了事儿,却是满心的烦乱和忧虑。”
林寅闻言,探春果真愈发成熟稳重了,心中欣慰,笑道:
“探春,我将书局托付给你,果然不曾看错。你是个才智精明志向高远的姑娘,你能有今日这些领悟,真叫我万般欣喜。
往后这府外,还会有其他产业,这些事儿,还都得交给你来掌管,让凤姐姐和金钏给你辅助。”
探春依偎低语道:“老爷,你知我懂我,我不敢多打扰老爷,更不敢妨碍了老爷的仕途,我能自己解决的事儿,我便不想烦了老爷的心神儿。”
林寅正色道:“你这想法却差了,我知你素来是个自强自立之人,可许多你视若难题的事,或许别人看来,就是举手之劳,你一味隐瞒死扛,反而容易把小事变成大事。”
探春轻声应道:“探春明白。。。。。。只是心中敬重老爷,总怕搅扰。”
林寅温言点拨道:“真正的敬重不是害怕打扰,担心麻烦。而是给与足够的知情权,及时禀报进度,并给与目前的思路和方法,让人放宽心、少操心,别担心。”
探春闻言,更是紧紧搂着林寅的脖子,撒娇道:“探春知道了,往后探春的事儿,都差人与老爷说。”
林寅又甜言蜜语的哄道:“好探春,你我夫妻本身一体,没有甚么事儿是需要隐瞒的,我也从不觉得烦扰,这些日子,我虽然远在京郊,可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在记挂着你!”
探春闻言,粉腮羞红:“老爷。。。。。。你说的探春。。。。。。心窝里又热乎起来了~”
林寅狠狠拍了拍探春的雪臀,啪叽一声,朗声说道:“憋着!”
探春哼唧一声,便撒娇道:“老爷,我知我是个妾。。。。。。如此要求或许不合礼法,可我如今整个身心。。。。。。都被老爷填满了~这私底下没人的时候,我能唤老爷几声夫君??”
林寅轻抚长发笑道:“林妹妹不在,那就可以,林妹妹若在,只要她不计较,那也可以~你本来就是名正言顺的第二夫人,任谁也夺不了你的次序。”
探春笑靥如花道:“夫君~那我明日去和林姐姐商量商量,这老爷叫的生分。”
这声夫君喊得探春自己都心波荡漾,立时又来了精神。
探春羞红的低下螓首道:“夫君~我还想要~”
“你这小淫妇!这还喂不饱你?”
探春嫣然笑道:“夫君~你让我多吃几口。。。。。。那些姐姐妹妹。。。。。。就少吃几口,如此我心里好歹也平衡些~”
说罢,探春又将身子扭动了起来。
林寅这些天过于劳累,这一觉睡到次日晌午自然醒。
林寅眯着眼睛,伸手在床榻上胡乱摸了摸。
发觉竟没摸到那团软肉儿,莫不是床上没人了?
林寅侧过身子,睁开眼,通过薄薄罗帐。
看到拔步床的桌案上,是贾探春的身影,正坐于案前,手里拈着针线,低头纳着一双缎狐绒暖靴。
只见这探春本就是长挑身材,坐时腰背挺得笔直,穿一件白杭绸袄,袖口收得利落,露出半截雪白的腕子。
手形纤细,浅粉的指尖捏着绣花针,于靴面间颇有韵律的来回穿梭。
探春只松松挽个随云髻,别一支羊脂白玉簪,簪尾垂着两缕细银流苏,随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将眼底的那份专注遮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