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欣赏的看着林寅,说道:“往后在通政司若遇着解不开的难处,或是瞧不清的门道,还可以回诸子监来找我们。毕竟你是我们最看重的学生。”
林寅拱手应道:“谢夫子们的栽培,学生记下了。”
李老丹又嘱咐道:“这闲暇的时间,多看看这诸子经典,今年的秋闱,若能考取便是再好不过了!”
“学生明白!”
随后林寅又与夫子们一阵寒暄,便往列侯府回去了。
神京,林府
林寅刚进了列侯府,便在西南角马厩院,瞧见王熙凤正和平儿指挥粗使丫鬟备车。
只见她穿了件石榴红撒花软缎袄,紧裹着丰腴妩媚身段,勾勒的是起伏有致!
腰间系着条葱绿宫缘,掐出那迎风欲折的纤细柳腰。
云鬓挽作慵懒圆髻,一支赤金点翠簪,斜插发间,珠翠间几缕金穗轻轻垂落。
如同那熟透的蜜桃般一般,端的是,粉嫩诱人,汁水丰盈。
好姐姐,穿的这般迷人,你竟还想跑?!
林寅心头一热,大步走了过去,从身后一把环住她的细腰。
只觉入手温软绵密,这指头都还没使力呢,那腰间的粉肉儿,便软塌塌地陷了下去,十分柔滑!
细细一嗅,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暖香,好个撩人的凤姐姐!
林寅下巴抵在她肩窝,笑着蹭了蹭道:“凤姐姐,好端端的,如何跑到马厩院来了?”
王熙凤不察,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吓了一跳,但细想这列侯府只有林寅这一根支柱。
也只有他敢这般混不吝的肆意挑逗,赶忙伸手推去他的胳膊,又羞又恼道:
“活冤家!别闹!大白天动手动脚,也不怕人瞧见说闲话?姐姐我要回荣国府理事了~”
林寅闻言,心中顿时生出个鬼点子,偏不让你回去,瞧瞧贾母,王夫人这几个老登,会如何着急!
主意已定,林寅蹲下身子,将手臂一揽,竟直接将王熙凤打横抱了起来,脚步稳稳地往师爷小院走去。
林寅手指微微翻动,只觉怀中人这身粉肉儿,丰腴柔软。那温热体温透过衣衫隐隐传来,呼吸间尽是旖旎馨香。
府里的粗使丫鬟见林寅抱着王熙凤,更兼王熙凤夜夜下榻列侯府,如今这风姨娘的传闻彻底坐实了。
王熙凤惊得低呼一声,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粉面通红,嗔道:“寅兄弟!你作死呀?快放我下来。。。。。。我这连夜不归,已是不成体统,再不回去理事,老太太,太太怪罪下来,你叫我拿什么脸去见人!”
林寅邪魅一笑道:“我偏不放!好姐姐,你既跟了我,没我点头,你哪儿也去不得!”
王熙凤在怀里,气得直捶林寅,道:“呸!好你个寅兄弟,该死没良心的!若让老太太和我叔父知道咱俩的事,往后列侯府和荣国府的关系,还怎么走动?姐姐为你操碎了心,你偏这般待我!”
林寅浑不在意地扬眉一笑道:“我有我自己的门路,我也不要你那些个狗屁关系。凤姐姐,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