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巩丽笑吟吟的拿起酒杯敬酒。
说起来,巩丽还是他的好大姐呢。
如果没有她在金狮台上的支持,方冬升在下面再卖力,估计也没法子。
“方导,我敬你,谢谢给我这么好的角色,我很喜欢。”
巩丽一饮而尽,脖颈雪白,状態豪迈,尽显东三省女人的风采。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方冬升总觉得巩丽看自己眼神怪怪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仿佛隨时都能把自己吸进去杀青宴大家点到为止,酒量什么的都刚刚好。
“丽姐,你回酒店么?”
方冬升扶著醉意沉沉的范兵兵,打开车子后排车门问道。
巩丽在港岛有房子,平时都在家里住。
如果遇到刷大夜什么的才会留宿剧组包下的酒店。
巩丽看了眼陷入困意的范兵兵,笑著道:
“好,今天得回酒店收拾一下东西。”
“行,那你坐”
正说著话,郭雷突然坐上副驾:
“冬升哥,人我都送走了,咱们回酒店啊。”
巩丽、方冬升、范兵兵,三人坐在后排。
不过车是suv,空间还算可以,三人坐在后排不算挤。
方冬升坐在中间,范兵兵靠在他的肩头,沉沉的睡著,
巩丽则是靠在车窗,看看路边的风景。
路两边的风景飞快倒退著,路灯的光影不时掠过她的脸庞。
“冬升哥,咱们回京城之后,是不是还按照老样子,把胶片送中影冲洗———“
坐在副驾的郭雷突然问道。
“嗯,中影那边有完整的建制,交给他们效率高———-咳咳,而且也能省一笔。””
说著,方冬升说著说著突然顿了一下。
巩丽疑惑的朝他看了眼,方冬升则是笑了笑,紧紧的握住暗处正在做怪的小手。
方冬升看了眼仍在“熟睡”著的范兵兵,捏了捏掌心里那只柔若无骨的小嫩手。
隨后,鬆开她的手,反其道行之,借著前排座位的这档,偷偷攀爬雪峰“·
“冬升哥,你今年回去么?去年过年你都没回去,我看方叔还挺失望的———”
郭雷这人酒喝多了之后,不会发酒疯,但那张嘴会说个不停,变成话癆。
车子黑夜的路灯下行驶,当穿过一条隧道时,车厢內顿时陷入黑暗中。
抬头,借著隧道內点点光亮,他看到巩丽一只手托著香腮,看在车窗外。
另一只手却在调皮的探索。
她的嘴角掛著一丝得意的微笑方冬升却是突然觉得有的时候坐在中间未必是好事。
尤其是两个大美女中间,尤其是她们俩各怀鬼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