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前辈是?”
“我是凌叠!”
“……”
落阳清了清嗓,看向星官凌叠。
“大人,我们这座戏台,悬丝木偶戏算是演完了吧!”
“您之前说过的,之所以弄这一出,可是有机缘或者好处的!”
“还有我教长老,让我来碰碰运气……”
凌叠点头,微笑道:“是有好处和著机缘!”
“不过,能不能得到,就看它们了。”
凌叠说著,隨手指向这些木偶。
本来是十八只,之前被他隨手捏碎一只,如今只有十七只了。
“看它们?”,落阳语气疑惑。
此刻,这一只只木偶围成个扇形,面朝眾人站著。
它们面上彩绘斑驳,身上衣物襤褸腐朽,透著种古老,与今世格格不入的韵味。
且它们之中,有身著宫裙的女子,有一袭黑衣剑客,也有满头白髮道人……
“咯吱~”
“咯吱~”
隨著一阵檀木关节发出的老旧声响,一块近人高的黑色小木板,被它们立在地上。
上面以白色石灰石写著的,正是李十五等六人大名,从上到下依次排列。
而第一个名字是,百里雷。
只见一只木偶,很是费力抬起胳膊,以石灰石在后面写道:『废爹一个,只会將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的废物。
第二个,百里霜。
评语是:『懦弱成性,都以悬丝引导你了,可最终连弒父都不敢,戏演得稀烂,哭哭唧唧,丁点不好看。
第三,季墨。
『这辈子,算是完了。
一看这话,季墨有些怒了。
“星官大人,它辱我!”
凌叠面无表情道:“我不是你娘,不用对我告状。”
而木板上,第四个名字是听烛。
『脑袋穿针,可圈可点。
『將自己剐了近百刀,马马虎虎。
『若是以『我有一卦,与你八字不合屠杀满城百姓,那就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