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穿
马车离齐家有一段距离后,萧月嫣睁开眼睛,一脸狡黠,“爹,女儿刚才装的还像吧。”
信丰侯先是惊诧,随后拍了拍胸脯,“乖女儿,你真是吓死爹了,爹差点以为你真的气得晕倒。”
其实信丰侯早就看出来了,萧月嫣是他女儿,从小看到大的,她那点小习惯一眼就能看见。
今日他本就不想参加前亲家的婚宴,奈何他如今暂代京兆府牧一职,齐疏朗暂时还是他手下,推辞不掉。
“怎么可能呢爹,女儿才没那么脆弱。”萧月嫣撒娇道,“爹,我突然觉得你对女儿真好,你真是天底下对女儿最好的人了!”
“怎么。”信丰侯故意板着脸,“今天才发现为父好?你的意思是以前觉得为父不好。”
“不不不,女儿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萧月嫣笑,“爹,钱跟女儿你选哪个?”
“臭闺女,找打。”
因为萧月嫣的苏醒,马车里的气氛变得松快,父女俩的感情也因为这一遭更加亲近。
……
看完整场好戏的棠婉心情愉悦的回了府,谁知刚一进门,就被萧修濮给拦住了去路。
“大人,你怎么在这儿。”棠婉脸上的笑容忙收敛了。
萧修濮背着手站在那里,神情似笑非笑看着棠婉,“齐家和李家婚宴上的事,你可知晓了?”
被问及此,棠婉多少有些心虚,尽量让神情看起来自然些,“他们家的事啊,我今天一整天都呆在酒楼里,倒是听说过一些,但具体什么情况并不是很清楚,大人怎么问起这个?”
棠婉自认为演技到家,本以为能蒙混过关,不曾想萧修濮只是轻轻一笑,措不及防的从棠婉头顶捻过什么东西。
仔细一看,是齐家婚宴上花童洒的彩纸碎屑,棠婉竟然一时间没发现。
铁证如山,萧修濮只是抱着手看着棠婉,等着她的下文。
棠婉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可谓十分精彩,心里暗自乍舌。
她前世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职场白骨精,化妆技术出神入化,可以和网上那些美妆博主比较一番了。
本以为装喜婆装的天衣无缝,没想到竟然被识破了。
看萧修濮笃定的样子,怕是早就知道她在婚宴当场做暗中搅局人,只是他究竟怎么看出来的?
“大人,你,你早就知道了。”
针对这个问题,萧修濮却选择避而不答,神情带着几分戏谑,“玩得还算开心?”
棠婉尴尬的拨了一下头发,“还,还行吧。”
萧修濮在身后椅子上坐下,微眯起眼睛,好整以暇道:“说说吧,这次婚宴的事你参与了多少,萧月嫣又参与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