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应有恨,也不知道应有恨是真的看中他的应如是,还仅仅是因为利益使然而已,不过反正应有恨如果一直打着这样的幌子,你们也没有办法对不对?
容与是一个比较直的人,只是直,而不是那种正直,所以说,这种情况之下,他优先考虑的也是自己家的利益。
或者应该这么说,斗道的百分之八十的前辈,哪一个不是优先考虑自己家的利益?
所以他这个时候,也是接着说道“关于这件事情,我希望大家可以有一个准确的认知,关于河图的利益,是我们共同的”。
我个人认为,容与老爷子打破了我对他的看法,因为他的这一番话事实上说的有些太过委婉,不符合他这样一个大佬的姿态。
这个时候拿大目的来说事情,拿情怀来煽动同仇敌忾的情绪,不是他这种人应该有的态度。
倒是苏轻雾,她忽然打破了一般人对女性柔弱的认知,紧接着就态度很是强硬独断的来了一句:
“利益是大家的人,责任也是大家的,出了问题,该担着的也应该担着,关于这件事情,这样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大家不如直接一点,既然胡言你都已经如此说,那么如果在你可以负责苏烈队伍安全的情况下,我赞同你的计划”。
和我一起坐在屏风后面的明宵对于苏轻雾的突然转变有些好奇,随即我告诉他,之所以苏轻雾这个时候会赞同胡言的说法,事实上是因为苏轻雾和容与之间的关系并不好,虽然也不能说是有仇有恨的那一种,但是也可以说的上是有过节,这个时候苏轻雾之所以如此说,无非也是带着个人感情的利益权衡罢了。
只见明宵点了点头,然后来了一句话“看来对于国内的局面,我要学的还有很多”。
何止是多啊,哪怕就是我这样对她们斗道有过三分了解的人,在面对真正的他们的时候,都是一副打开了新世界的模样,更何况是商育之下,并且对国内没有丝毫了解的胡言。
而小九坐在高堂之上,其实一副乐的看好戏的姿态,所以小九便没有多说什么,反正在这件事情,她绝对不会是吃亏的那一方。
并且在这个时候,我也逐渐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其实今天这些人来到这里,目的是为了自己没有错,但是事实上来说,他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方向,他们以为自己可以给胡言施加压力,从而获得自己想要的。
殊不知,胡言是老狐狸,小九更是千年的人精,他们两个人看起来年纪轻轻好像是好招惹的人,事实上他们现在对于这七个大佬来说,简直就是一座他们攀越不能的长城。
在经历的短暂的沉默之后,容与很不和善的看了苏轻雾一眼,而苏轻雾却是一副高贵淡然的模样,根本不理会他,就是这一个眼神,我仿佛看到了一步八十几集家庭伦理连续剧的即视感。
“如是是伤患,我不赞同这个办法”应有恨自然是是坚持己见,坚决不松口,这种看起来甚至有一瞬间开始显得耍无赖的姿态,让我忍不住的怀疑,应如是到底是受了多重的伤。
说实话,我都有点好奇。
“既然你不同意,那么大家就再商量,反正东西不会跑”小九完全是一副不急不忙的姿态,就这样看着应有恨,甚至原本应该有的敬语都已经换成了“你”,看来这是要甩开一切撕破脸皮打持久战的节奏。
嗯,反正他们一开始,就注定要撕破脸皮的。
我带着这样的想法,随即就和明宵很无奈的来了一句“你看现在的情况,这就是整个斗道的缩影”。
“我也有所耳闻,只是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对河图迫切的需要,但是又如此的敷衍?”明宵的一番话可以说是见解独到独树一帜。
之前我只是以为着,每个大家都是将关于河图的线索当做保命的底牌,但是完全忘记了河图的存在意味着什么。
河图,意味着大家为什么纠缠在一起,同样以为着,大家为什么要豁出去性命去做这些事情。
可是两相对比一下,这一切似乎有些不对劲。
原因很简单,因为理论上来说,河图是导致了目前这些大家如此遭遇的罪魁祸首,虽然追溯起来,有的是几十年,有的甚至是上百年之前就有所感染,这样的话,面对河图的迫害,其实他们更应该知道其中严重程度,然后对河图的事情上心才对。
但凡有一丝希望,我相信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让自己的孩子的将来,也经历这样的诅咒。
但是他们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够强硬。
打着河图的名义,做的却不是关于河图的事情。
这有点让人觉得不理解。
对比之下,我觉得这一辈的年轻一代其实更是具有冲劲儿,他们在面对关于探索河图的危险时,一个一个的都甚至是和不要命一样,比方林病姜,比方贺兰缺。
甚至是胡言。
这么一对比,就好像是老一辈似乎已经对于河图的病变而麻木了一般,但是事实上就算是他们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下一代吧,然而他们给我的态度,仿佛就是在做一件不可能完成仅仅只是具有一定希望的事情罢了。
虽然我知道我的想法很危险,但是我看到的情况,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