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都气的水都喝不下啦。”水月在屋内打着转转,又着急又自责,自己就不该说的这么快。
凤依云顺过气来,叹道,“咋咋呼呼的,到底怎么回事。”
水月小心翼翼的打量凤依云的神情,一时拿捏不准到底要不要说,斟酌道,“昨夜里平定郡王送了个貌美女婢给七皇子,今早眼底乌黑,嗓音都哑的被送回去了。都在传七皇子看上去禁欲,没想到这么不怜香惜玉。”
说到这,水月又觉得说的太直白了,噎住嘀咕一句,“平定郡主真不是个好人。”
“恩,他的确不是好人。”凤依云听水月总算是说了一句正确的话,突然就感觉自家毛孩子长大了。
水月哭唧唧的拉着凤依云的衣袖,“小姐莫伤心,七皇子这个负心汉。”
清脆的笑声在屋内响起,凤依云揪了揪她的小辫子,“这是假的。”
“什么是假的。”水月收住哭声,眼泪缩的干干净净,将凤依云看的目瞪口呆,好像,水月比那日的凤浅然还要厉害。
凤依云坐会座位,喝口热茶,满意的喟叹一声。
“小姐。”水月拖着撒娇的音。
“你想啊,七皇子与他院子里的莺莺燕燕发生何事,怎么会传扬开来。”凤依云安神稳稳的分析,“平定郡王送出去的女婢,自然就是七皇子的人,他又不傻。”
水月半知半解,实在是没听懂凤依云说的是何意,懵懂的问,“我没听懂。”
“女婢肯定惹七皇子不喜了,所以送回去。”凤依云敲了敲她的脑袋,“真笨。”
水月撇了撇嘴角,“这还不是跟女婢有一腿,负心汉。”
凤依云扶额,长吁口气,算了,不解释。
正厅内,清澈跪倒在地不断的磕头,“郡王饶命,清澈有辱使命被赶回来了。”
平定郡王踱步来踱步去,蹲在地上捏住她的下巴,“昨晚他动你没。”
“恩。”清澈嗓音沙哑不堪,一开嗓就如陈旧拉锯的二胡,让人听了不适、
平定郡王这幅模样便知昨晚被折腾够了,叹口气,罢了罢了。塞美人这法子不能用,他原本想让清澈取得七皇子的信任,成为他最亲近解花语。了解他真正的面目,可惜还是落败了。
他盯着清澈看了半天,突然问,“昨夜碰你的是七皇子吗?”
清澈眼皮一跳,低垂着头并不能看见她的神情,她无力的恩了声又转眼哭泣道,“清澈无颜面对郡王,不如您就刺死我吧。”
说完,清澈便往木柱撞去,平定郡王及时给侍卫使眼色挡在她面前,“清澈下去吧。”
清澈抹了抹泪,阖下眼眸退下,走出正厅才叹口气。
平定郡王之所以不想让清澈死,是因为她还有利用的价值,说不定能怀上七皇子的孩子,这样就不怕塞不进去了。
他能想到,慕子白又如何没想到,要的就是混淆的效果。他坐在书房听下属上报这些情况,一笑了之并不在意。
慕子白执毛笔写字,突然一顿,晕开了白纸,要是传到依云耳边,她相信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