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白将目光收回,敛下眼皮笑道,“太平从江南过便要经过赣南之地,曾带过一次,对这形和味道都很是熟悉。”
“原来如此。”凤玉凌笑道,见凤依云在一旁似乎有些不自在,开口道,“依云可是有了困意,看眼皮都耷拉下来了。”
“今个起得早,到这时倒还真有些困意。”凤依云顺着台阶下,又不好意思对慕子白道,“让七皇子见笑了。”
慕子白眼神柔和,仿佛一切都看透,澄澈无比,“去吧。”
凤依云福身,盈盈离去,水月在门口等候早就看见了慕子白,“小姐,七皇子怎么在这儿。”
“我也不知,许是有要事跟我爹商量。”凤依云道,见她还的站在原地不走,挑眉道,“水月可是要等七皇子出来,才回碧天阁。”
“我可不是。”水月猛地摇头,又嗔怪道,“小姐可别老拿我说事,水月这是在为小姐的以后着想。”
凤依云顿了顿,以后和慕子白?她边走边叹气,望着水月憧憬的美好想象神情,她并不想摧毁,但也容不得她一直这么误会下去。
回到碧天阁,就当水月欢欢喜喜地去铺床榻完出来,见凤依云一副凝重的表情。心里咯噔一声,忙走前问道,“小姐,出何事了?”
“水月,以后我和七皇子这事就别提了。”凤依云正色一字一句道,瞥见水月绷紧的小脸,她叹气,“很多事情你不懂。”
水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低头不语,一时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夜深,天空亮着的星星都闪亮的紧,水月在外面守夜辗转反侧都睡不着。她望向那顶床榻,心里一直在思度凤依云先前说的那些话,她确实想不通,明明那么要好为何会没有未来可言。
里边的凤依云又何尝睡得着,翻了个身,她披着一头青丝起身掌灯研磨。
“小姐。”水月回过神来,只见内屋已经是灯火通明,她忙起身进屋静悄悄的道。
凤依云未抬头,墨水在白纸上晕开,一朵桃花跃然而上。只是草草几笔,就勾勒出春季一朵桃花独开放,绚烂了整个季节。
“好美。”水月不由自主的说出口,又忙捂住嘴怕打扰到凤依云,她小心翼翼的在旁候着。
凤依云神情无变化,沉浸在作画中,大波大波的草都用简单的线条转勾便成了其形。白纸上最边上留了一片位置,便是一木屋,在桃花前有溪水,空中还飞着几只鸟。她想了想,简单的画了两个任人形,虽草草几笔,去能看出男女之分。
水月也沉浸在这画中,虽没有丹青上色,却依稀能透过画看到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桃花红搭着青草绿,两人隐实际于此,相携手。一出门便可见大片大片的美景,似乎小溪和山峦若是再加上一树花,足以让人向往。
凤依云放下笔,这才察觉身边站了个人,她出口笑道,“水月怎的还未睡?”
“见小姐掌灯作画,便前来想着能不能伺候着点,没想到小姐你完全就沉浸在这画中了。”水月笑道,眼眸崇拜的望着她,“小姐真真是厉害,这画作要是拿出去肯定能封个第一才女。”
“这些不过是修身养性,做不得一些名头。”凤依云摇头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