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太打扰到?学长。”林雾满脸都写着?“你?这样打扰到?我?了”,期盼着?对方拒绝。
“怎么会呢?倾听每一位同学的烦忧是我?身为学生会长的责任。”
笑得跟只老狐狸一样,林雾不屑,这样的做派他早就看到?过许多,而且无一例外的他都会惹得他们?生气,老学究总是这样古板又无趣,身上的气质即使是再过一百年也不会改变。
但……
“比起冰美式,我?更推荐你?喝生椰拿铁。”
一杯浮着?冰块的咖啡被推到?眼前,这间?咖啡馆的装潢很适合拍照,杯子亦然造型别致,林雾迟疑片刻,纤细的手指勾着?杯柄抬起,啜饮一口。
“确实味道很不错。”林雾放下杯子,白瓷茶杯磕着?托盘,发出清脆的一声。
其实他有点不耐烦,不然这样的行为实际上不太符合社?交礼仪,林雾觉得对方应该也能看得出来他已经在维持摇摇欲坠的礼貌表象了。
不要脸的人置若罔闻,落座时会长本就坐在了林雾旁边,此时做出的行为仿佛演练过无数遍似的一样自然:
他拿起那杯生椰拿铁,喝了一口,唇印在林雾刚刚喝过的地方,分毫不差。
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自然,林雾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只能愣愣地看着?会长,直到?后者毫无诚恳地道歉:“抱歉,好像拿错杯子了。”
他就不能再点一杯吗?
很多疑问?在林雾脑里浮现?,随即又被抹去,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时此刻的距离太近,近到?他能够闻到?会长身上喷的香水味。
清冽的冷淡香,他闻到?了其中浅淡的玉兰花。
一切不言自明,原来方才的搭救是蓄谋已久的英雄救美。
林雾似醍醐灌顶,忽然笑了。如果江佐在此,必能看出这场景同那天两人初见?时一模一样。
只是猎人与猎物?的地位倒转,主动出击的变成了会长。
“学长,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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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公布初选成员名单了!”
宣传委员刚一把名单贴在班内的公告栏上,所有人都一哄而上把他挤在了人群最中间?,气得他大喊让开都让开:“你?们?挤个毛线啊!我?们?班只有一个人入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