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可疑地沉默,林雾眼前模糊的影还在晃,只能攥住对方?胸口的衣服小心翼翼地依偎进去。
“又在玩什?么把戏?”
江佐发誓,他只是突发奇想要来走走,可命运让他注定邂逅他的梦中情人——前情人,在被?林雾毫不留恋地抛弃后,他就无法?再恢复从前自信从容的模样,日复一日地浑浑噩噩度日。
努力上进?早在出生起就注定与江佐无缘的词语,拼命考到及格线只是因为林雾高兴,江家?所?拥有的权势足以买下一纸证书,更何况在自家?公司根本不需要持证上岗。
江佐只需要知道怎么识人用人就好,可惜在他十六岁这年就已经在识人上栽了个大跟头:本以为与自己两情相悦的“恋人”一直以来真的只是把他当?狗那样看待,召之即来呼之即去,两人的关系一直都不平等,早早脱身实在是明智之举。
可是现在又摆出一副清纯的样子来求我。
埋进自己胸膛的人往日梳得整齐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脑后,江佐没见到“她”这副样子,这是在哪个男人怀里被?把玩过了?
熊熊怒火确切地在燃烧着,江佐平复着呼吸,试图平息胸膛喷薄而出的粗重呼吸,他,或者他们怎么敢?
怎么敢玷污我的主人?
恶犬舔着牙,林雾以前最?喜欢摸他的犬牙,它啃在林雾手掌上是那种玩闹似的痛感,磨蹭时只带来一种模糊的痒意。
如?今的江佐却觉得它在被?抛弃的短短几?天内被?耐不住寂寞的恶犬打磨得愈发尖利,它已做好准备把那些无耻之徒的喉咙咬断——亦或者是噬主。
在看清林雾纤细的手腕上带着的银链,以及那一圈深深的人为捏出来的手印,他出奇愤怒。
“谁欺负的你??”
熟悉的声音,林雾懵懵懂懂地抬起头,心里想,完了,不会是他刚刚才丢掉的流浪犬吧。
江佐瞪着那对琥珀色的狗眼与他对视。
才几?日不见,江佐觉得林雾又美了,无端地生出一种娇媚,让人想起桃花仙子在林中舞剑,脸粉得像是有数朵簌簌落下的桃花轻拂而过,氤氲柔和了那种遗世独立的清冷。
“咕咚。”
林雾觉得江佐看起来比刚刚的厉霄云还疯,深感无力,对江佐抛出的两个问题,他避而不答:“先带我换一身衣服吧。”
江佐这才闻到林雾惯用的香氛里混着的一丁点儿红茶香味,似乎是茶杯打翻在身上溅到了一点,向来整洁的林雾当?然受不了。
“……我没有女生的衣服。”
此乃谎言,他其实带着一套便服,江佐将他的幻想投注在这身林雾绝不可能穿的衣服上,只要穿上必然会紧紧贴着肉,勾勒出身材曲线,而且……很暴露,是深v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