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
不至于吧,就开个玩笑,再说了,要拍照也得用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拍猫片也不现实,小栎应该是去拍猫了。
没过多久,手机突然响起——是视频邀请!
松茸指尖一紧,没立刻接,他环顾四周,赶紧找了个光线不错的地方,随手理了理头顶睡乱的头发,然后才接起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乎怼脸的美颜暴击。
裴栎像是刚洗完澡,黑发半湿,额前碎发软软垂落,垂坠漆黑如墨的眉尾。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前一晃而过,裴栎似乎正在找地方固定手机。
他低头,像是从地上把猫捞起来,居家的睡衣领口洗得有些松,他还解开了一颗扣子,领口随他动作顺势垂敞。
松茸:“……”
“看到了?”
低低沉沉的一声从屏幕里传出来,刮过耳膜,有点酥,有点痒。
松茸晃了晃神,强装镇定地点了下头。
好粉……不,好白……
“好大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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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流即将开学,开学前,说要来他家住几天,提前适应A大周围的环境。
松茸正闲得发慌,一个人晃来晃去,觉得家里太空旷了,再塞个人才好,于是他干脆答应了:“来吧。”
松茸大学毕业之前,每个寒暑假都是和松流一起过的,后来自己独立从家里搬出来住,松流也常来借住,所以这次他一进门,一眼就察觉出松茸家中的变化:游戏房改成了卧室,多了张床。
松流张开手臂朝后一倒:“这间归我了。”
以前他来,不是睡沙发床,就是跟松茸挤一张。
裴栎搬走前做了彻底打扫,房间干净得像没人住过,是真正的一尘不染——连床单都没铺。
松流拉开衣柜,翻了翻,扯出一床深蓝色的。
松茸余光瞥见,脱口而出:“你换一床。”
“为啥?”松流疑惑地看去,小叔的就是他的,之前他来松茸家什么都随便吃随便用随便碰,他都习惯了,能屈能伸地撒娇,“我就喜欢这颜色。”
“这个…用过了,还没洗。”松茸面不改色,伸手接过床单,径直抱进浴室扔进洗衣机,把已经洗好收起来的床单又重洗一遍,“不就是蓝色床单吗?等着,我给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