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很好奇,
“你就这样主动打过来,还暴露了真实声音,是真觉得我找不到你吗?”
那道苍老的声音冷笑:
“原来你要找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我还以为你在那里玩小孩子的示威游戏。”
如果这种嘲讽能伤害到松田阵平,那松田阵平十几年前就已经奄奄一息了。但他没有,他精准反问:
“你被吓到了?”
“松田阵平!”
“嗯?”
松田阵平挑眉,并发出远比卧底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更反派的发言,
“你打电话是来喊我名字的吗,这是你的更成熟的威胁方式?你再提醒我快点确认你的身份,把棺材送到你家门口?”
他成功激怒了组织Boss。
那边不知道是七八十岁还是八九十岁、声音里都带着衰老和沉沉暮气的老人急促愤怒地喘息,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然后冷厉地说:
“松田阵平……你玩够了没有,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成熟一点?”
这种语气可以出现在长辈对晚辈间,甚至也可以是同辈间,但不应该是两个正在敌对的势力的掌权者之间。
松田阵平脸上的表情消失了。
突然之间,他心中生出和刚刚得知渡鸦存在时一样的茫然。
那种不妙的预感让他无意识地松手,手机摔落在地。
拐角处,正要过来的人顿住。
组织Boss的声音一下子被拉远,但是依然清晰地传出:
“听着,当初你说渡鸦更适合做培育‘他们’的土壤,所以我帮你进入渡鸦,甚至不惜让组织一次次退让,可你如今在做什么?”
松田阵平蹲下,拿起手机,脑海中过往的片段如飞舞的录像带,快速被他拾取、联系,最后拼接成那个惊人的答案。
“明立流国际医院、还有奥野清十郎,龟井濑……”
“你承认就好。”
组织boss声音像铁锤一样凿在松田阵平的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