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站在那里,神色复杂,很想来一个宁死不屈,否则,无论帮班宪作什么,以后都是被清算的对象。
但又不舍得死。
纠结!
郁闷!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州牧大人,你觉得,中州造反的成功率,有多大?”班宪忽然一问。
闻言。
州牧诧异的看了班宪一眼,这事你问我?
回过神。
“不可能。”他笃定道,班宪有人,但终究先天不足。
“为何?”
“。。。”
为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都一把年纪了,还盲目自信。
“你是不是想说,州军这点人,根本不够?”班宪说。
“。。。”
“那你觉得,山州,中州,晋州,三州一起造反的成功率,有多大?”
一听这话。
州牧诧异。
三州?
以前不是发生过嘛,还不是被镇压下来,再来一次,依旧不是帝国的对手,等等,班宪说这话啥意思?
山州。
晋州。
猛地,他仿佛想到了什么。
“你又要制造一次三州之乱?”州牧惊呼。
“不。”
班宪摇头。
“三州,不会乱。”以前三州之乱,是内部起义势力很多,只要战斗都发生在三州境内,但现在不同。
三州被拿下,要乱,也是别的州。
“什么意思?”
“现在,三州已经联合,很快会北进,在帝国反应过来之前,拿下北部两州。”
“什么?”
州牧已经傻了。
消息实在震撼,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还有,北进?不是固守一地的造反吗?
“多久?”
州牧喉咙微动,颤抖着声音道,这可是比一般造反更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