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艺术与政治无关!
≈hellip;是嘛?为艺术而艺术早已经是个陈旧过时的口号。尤其在全球化的今天,更显得荒谬。社会没有纯粹艺术,没有脱离政治的任何东西。因为只要是人做的,人用的,又因为人总是处在政治之中的,它就染指上政治。不懂政治、主观上讨厌政治,不等于没有政治,不等于不在政治之中。这是政治学的常识。
但是很多精英很推崇《色戒》≈hellip;
很多精英也很推崇民国,推崇他们所谓的自由、皿煮!
你不相信?
≈hellip;我懒得说,我又不是公知!说回艺术,我一直觉得艺术这种东西,有很多说道,比方说现在有很多标榜先锋艺术的东西,画人体的,拍人体的,他们愿意怎样,我无所谓,但他们不在自己小圈子里安生玩,非要跳进大众视线,标榜自己是先进文化工作者,是时代潮流,是敬业楷模≈hellip;我觉得没有必要。
在大众看来,小众始终是小众,不入流就是不入流!
不指望你做民族的脊梁,但也没必要颠倒黑白,说自己也很无辜,就有点恶心了。
就像臭豆腐,很多人喜欢吃,但没有谁设家宴会大张旗鼓把臭豆腐端上桌,臭豆腐再好吃,也上不了台面。
这么说吧,如果《色戒》这个故事是其他导演来拍,估摸着压根进不了影院≈hellip;
沈林没忍住,喷了几句。
你对李胺有意见?
没有,我都不认识他!
话题转移到《画皮》,主要是乌而善负责聊。
《南方周末》问他如何看待《老千》这个片子之后,几乎没人讨论他这个导演的情况≈hellip;
隐晦的指责他没有个人风格!
苏联有位导演谢尔盖≈iddot;邦达尔丘克,他曾经拍摄过苏联电影史上最大的豪华巨制《滑铁卢战役》,我很喜欢他一句话:我觉得一个导演最成功的是,观众看完后,忘掉这是我自己的戏。回到我身上,我是一个商业导演。商业上的成功是最重要的,是不是有个人的烙印并不重要。
做电影的有两个分类,一是把人的真善美推出去,叫≈lso;光明路线≈rso;,另外有一批人则卖恐怖惊悚,让你觉得整个世界都很阴暗。我属于≈lso;光明派≈rso;。作为电影人,我们当然知道做黑暗电影拿到称赞更容易,但要考虑到观众看完之后会想什么。
《画皮》虽然有恐怖色彩,但我们肯定不会主打恐怖元素,主题还是爱情。
问到工作安排,乌而善道:除了《画皮》,还在做《老千2》,《老千2》已经立项了,主演换个人,故事也换一种,我们正在主要合适的导演。
你不继续导演?
不了,给新人发挥的空间,而且第二部的风格偏向娱乐,第一部过于写实≈hellip;
你们有具体要求吗?
有,导演必须懂剧本,《老千2》的剧本,我们会过目,然后让他实地考察,写一份详细的拍摄计划表≈hellip;林子,还有别的要求吗?
啊≈hellip;
沈林正在走神。
不能怪他,他刚说了一番针对李大导演的话,让《南方周末》的记者有点不满,没有继续采访他。
《老千2》!
《老千》的故事本来就可以延伸讲述,每个人物都有可能成为主线。比如《老千2》的主人公就是就是《老千》里的餐馆里一个打杂的小鬼头,这个人物跟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整部色调会相对比较明亮,
导演人选,还在考虑中。
最后的问题,毫无疑问转移到了《画皮》的票房预测上面。
乌而善的回答很官方:我只要不赔本就好。
沈林则说了:我觉得应该能超过3亿,但具体能有多少,我也不好说。
深夜,自宅,沈林在看《画皮》的剧本。
再怎么自信,也要做点准备工作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