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逐月笑了笑,“不重啊,哥,你认真开车。”
叶大哥随即不再说话。
叶父叶母不知道这木盒,只当是小儿子感兴趣才买回来的,并没有多说什么。
“也不知道你这怪病怎么回事,以后要是再犯该怎么办?难道真就只能听天由命?”叶母满心疑虑,脸上尽是担忧。
叶逐月抱着她,“妈,别担心,我不会有事了。”
叶逐月在记忆恢复后,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在第二天的体检中得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他的身体好了!
再一联想到郁止离开时的那句话,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是先生……
是他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帮了他,救了他。
得知此事,原本叶逐月心中还存有被郁止欺骗的气恼,此时却散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担忧。
他担心郁止是为他做了什么不能做的事,才会让他恢复健康。
毕竟有这样神奇的木盒在,如果郁止那边有超出物理的力量存在,而他为了自己而做出了什么牺牲,他怎能放心。
不过,好在这两天叶逐月都有看历史有没有变动,没有变动,就代表郁止没事,好好的。
这让他放心不少。
所以,先生,究竟是怎么救的他?
疑惑在心头,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叶逐月也只能暂时放弃。
回到家,他忙给木盒里放了信。
【先生,我没事了。】
【还有……我很想你。】
郁止还没回与梁国交战的边关,他还在夜月,并且堂而皇之地一手操控了这位刚上任不久的新帝的废除。
于是,等丹华公主醒来,知道儿子平安后,得到的第一个消息便是:她的丈夫被废了。
丹华公主:“……”
那她的皇后之位呢?!
他想找郁止算账,然而郁止刚刚救了她和孩子两条命,现在去找他算账,自己好像没理,不应该。
但不去找他又十分憋屈。
对此,郁止的解释是:“许诺你的皇后你也坐上了,我想我也不算毁约?难道你还要跟那人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和谐相处?”
这话单单听着丹华公主便觉得十分憋屈。
她说不出一个要字。
郁止紧接着又道:“而且你不觉得,做太后比做皇后更好吗?”
“皇后尚且有皇帝压制,可太后却是连皇帝也只能供着的身份。”
见她仍旧犹豫,郁止加大诱惑:“如果你舍不得叶殊,他没死,你可以让他改名换姓,以男宠的身份待在你身边。”这样男女主应当也算在一起。
丹华公主不得不说有些心动,可她有自知之明,自己一个没经过多少认真教育的他国公主,怎么能抖得过夜月的朝堂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