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大事不好了!多地宗派惨遭灭门,修士灵力耗尽而亡!各地波澜四起,请掌门先行布局,以防歹人袭击通天宗!”唐珂接到外派弟子们的信件,便马不停蹄禀报裴璟。
裴璟正闭目打坐,压制体内灵力,宋怀玉接过信件问道:“可有通知其他峰主?”
“有,各位峰主皆在殿内等候,”唐珂喘了一口气回答道。
宋怀玉点点头,裴璟打坐完毕,看向宋怀玉问:“他金丹已碎,恐怕现在是想夺取灵力重修金丹,他必定会再次集结人马来攻击怀玉。”
“走吧,莫让其他人等急了,此事我另有打算,”宋怀玉擦干裴璟额头上的细汗心疼道。
裴璟摇摇头,攥住宋怀玉的手,眼中担忧更甚:“此事不成功便成仁,万万要小心应对,怀玉不可再抛下我了。”
宋怀玉叹了口气:“我不会,阿璟放心吧。”
得到肯定的答复,裴璟心中的大石头堪堪落地。
大殿内早已坐满了人,等到宋怀玉和裴璟从后殿走出,孙征便耐不住性子,粗声粗气道:“宗主!那歹人为祸人间,不妨令我携带弟子前去讨伐,否则假以时日,他实力增强,恐怕连我们都不是对手!”
黎言惜与夏惟仁交手数次,自然知晓其实力,当即站起身冷哼道:“他如今金丹碎裂,灵力不稳,正是攻打的世纪,不妨让我去,好让我报仇雪恨!”
在座众人自然知道他是要为谁报仇,一时间想起往事,便纷纷沉默了下来。
宋怀玉思索片刻,环顾四周瞧见七座峰主位现在已经空缺出了三位,便计上心头:“不如假接任命峰主之位,将那些歹人引来,一网打尽!”
“你是想?”宁渊皱眉,思索再三有些摇了摇头:如今他走火入魔,下手更为狠辣,若是不细做打算,恐怕会被他反将一军。”
“赌的就是他铤而走险会潜入通天宗,”
裴璟明晓宋怀玉意图,便转头对众人道:“他不是眼馋怀玉的灵力吗?我们大肆宣扬打开山门,邀请各派修士前来观礼,皆时,将那攻打过我通天宗的歹人都一网打尽。”
“可,可怀玉不是才和他们约定好协议吗?”宴芷语气犹豫:“若我们率先撕毁条约,出了第一剑,岂不是会声名狼藉?”
“不出第一剑?”宋怀玉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我有一百种法子让他们对我动手。”
话音刚落,宴芷似是被宋怀玉厚脸皮的说法给呛道,脸上露出不可置信,又值得无奈接受这般损招。
“届时,收拾他们岂不是名正言顺?”宋怀玉毫不客气道。
“说得对!就该这样!”孙征善战,听完立马拍手狂笑道:“我通天宗弟子死伤无数,那日平白让他们签个劳什子的协议,完好无损将他们放回去,我气的呀!!!恨不能将他们大卸八块,以平我心中愤恨!”
“既然如此,此计可行否?诸位峰主有何建议?”裴璟问道。
各大宗派在外虎视眈眈,夏惟仁暗中窥伺,通天宗即便是不参与围剿夏惟仁,也只会被其中一方给活活耗死。
前有狼后有虎,无论如何都要打上一场。
“那就争他个天翻地覆!”黎言惜一拍桌子震声道。
“好,当日防卫及弟子安排交由宁师叔,”宋怀玉开口安排道。
“宴师叔携弟子备好灵药充当后卫,孙师叔与师尊便携弟子驻守大殿及宗门广场,借观礼包围,”宋怀玉最后下令道。
旁边一直沉默不语静等安排的昭阳沉不住气,开口问道:“师姐,我要去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