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组呢?”
“是位老太太,两天后下葬。她生前强烈表示过不要跟丈夫葬在一起,但是子女似乎不准备按照她的遗愿执行。”高个子老先生说。
郝运顿了几秒钟:“确实比较伤脑筋。未成年组呢?”
珍妮马上道:“是个十七岁的流浪男孩,他和朋友在地铁里偷了一个男人的钱。在那个男人的哭诉中他才知道那些钱是男人给妈妈凑的救命钱,他想把钱还给男人,在和朋友发生争执的过程中不小心掉进地铁通道。他想找到因害怕躲起来的朋友,让朋友亲自把钱还给男人。”
郝运多沉默了两秒:“好,女士组呢?”
“是一位因为不同意妹妹和男朋友结婚而断绝来往的女士。她最近因一场心肌炎不幸去世,留下的财产被妹妹的老公以投资的名义骗走。现在这个渣男老公有了新欢,便以投资失败欠下巨额外债的理由哄骗妹妹离婚,明天他们要正式递交离婚申请文件。”绿衣服女士越说越气愤,“这位女士想请您帮忙让妹妹看清渣男的真面目,追回财产,但是又不想妹妹知道她的存在。”
真是各有各的棘手。郝运捂住额头:“麻烦请这四位过来。下一批的三位下个礼拜一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未成年的不多,尽量优先他们。还有,请大家再帮忙打听一下奥利西斯·尤金的消息。”
助手们自去忙着安排后续的心愿预约。第一批的四位聚过来。
“麻烦两位女士稍等,两位先生的事项更急迫些。”郝运抱歉地笑笑,“时间有限,咱们尽量长话短说。”
听侦探先生和流浪男孩讲完关键信息后,他一通电话拨给格雷厄姆:“探长,我这边有点小道消息,你可能有兴趣。”
“这么久不联系,我以为你忘了我这个老朋友呢?”
“凡是帮过我的,我都铭记于心,怎么敢忘呢?”
“超人的签名画像我儿子很喜欢。”
“今天这个消息你应该更喜欢。”
“哦~,愿闻其详。”
“一个潜藏多年的连环杀人犯,最近开始蠢蠢欲动了。”他听到电话那头的呼吸屏住了,快速将侦探先生提供的线索说了。
“这家伙终于露头了。”格雷厄姆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还得麻烦你帮我查两个人的踪迹。”
“你现在业务很不错哦。”
“托探长的福。那两个人的信息麻烦尽快。”郝运挂断电话,将目光转向打扮干练的四十岁上下的女士,“好了,接下来是这位女士。”
“那个渣男明着出去躲避外债,其实一直藏在给小情人租的豪华公寓里。”
“OK,那我们今晚就做一回私家侦探。”
“你准备以什么名义去找我妹妹。”
“你妹妹看到实锤照片后,应该需要一位厉害的大律师。”郝运说着拨通希尔的电话,“希尔阿姨,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我和钱宁刚才还说起你。贾斯汀的画展反响很好,我想拿出一部分画作售卖,售卖的钱用来资助有艺术天赋的孩子,你有没有时间来参加售卖会?”
“我一定去。”
“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一个丈夫出轨转移财产的离婚案,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偷窃案,要麻烦希尔阿姨。”
“是有……有人委托你?”
“嗯。”
“好,没问题。”希尔答应得干脆,“以后有需要随时找我和钱宁。”
“谢谢希尔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