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
夜翼的通讯器亮了两下,罗宾的频道被接了进来:“你们那边在干什么?!蝙蝠侠为什么关闭了通讯接入?”
罗宾下肢所有肌肉并用的将自己挂在承重柱上,双臂死死的拽着绳子做力量抗衡,绳子尽头一只被系住脖子的雪白幼鹿呦呦哀鸣。
然后罗宾心力憔悴的听见自己勾着的承重柱发出被拉动的咔滋咔滋声音。
即使罗宾用上技巧,借助外物也没拉动这只“鹿”,这只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家伙牟足心思的往外冲。
冰冻弹和镇定剂全都用上了,能起到的效力微乎其微。
不同于它的人型,罗宾不知道是不是该这么称呼,它的鹿型更加完备,伤口无法在它身上停留许久,砍起来的手感又像肉又像植物。
这只鹿从“脱胎”后就一直哀鸣,它并不伤害罗宾也并没有落下眼泪,只是发出像是哭泣的叫声一定要脱离这个房间向外走去。
罗宾本身就对动物抱有好感,即使知道这家伙不是真正的动物,此刻也有点隐隐的恻隐,但现在他恻隐不恻隐也没什么用,这鹿劲怎么这么大。
罗宾对着通讯器嗷嗷:“这个东西变成一只鹿了!”
夜翼挠挠脑阔:“鹿?”
勾着的承重柱已经有着开始分离的趋势,一只拽着绳子的手臂也有些酸痛,罗宾气急败坏的说:“对!一只鹿!看起来不像是真的鹿!”
“但它现在在拼了命的往外跑!”罗宾一咬牙拽绳子过肩拼命地想把这鹿拉回来,结果那边一使劲自己差点跟着飞出去。
“我身上的武器全用上了!根本控制不住它!”罗宾咬着腮帮子,半截身子已经探出去全凭紧绷的绳子承托重量:“也不知道它到底要去哪里!”
“它来找我了。”露西似乎听见了夜翼和罗宾通讯器里的交流一样,她喃喃的开口道:“它来了。”
蝙蝠侠皱紧眉头看着失神的女人突然开始毫无征兆的落泪:“谁要来?”
“梵迦罗那!或者小玛丽?!啊啊,不知道应该怎么叫!”夜翼忽的弹跳起来:“它没有保持着冰冻状态,罗宾说它变成鹿了,现在正在不断往外逃。。。。。。”
“怎么可能?”埃利亚斯呆愣的睁大眼睛,而后梦魔听见自己的头颅内部发出的一阵阵的动静。
“别动!”蝙蝠侠将埃利亚斯的头拧过来,在他护目镜的注视之下,埃利亚斯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里涌出了一些痒痒的东西。
并不痛苦,就像是正常的睁开眼睫毛那样的触感,埃利亚斯摸了摸自己的左眼,没有摸到眼球只摸到了眼眶里塞满的树叶。
蝙蝠侠抓住了梦魔的手不让他下爪子揪长在他眼睛上的银杏叶:“先别碰它们。”
“我被。。。同化了?”埃利亚斯不可置信的看着蝙蝠侠露出的下巴哑哑的说:“什么。。。什么时候?”
梦魔突然想起了梦境里那回响的声音,为什么他敢说自己可以硬刚一位令使呢,哪怕这位令使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尽头在哪里。
经常玩弄梦境的梦魔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并没有强攻击性的令使,竟然通过梦境锚定了这个在其中自由穿梭的家伙。
就像是植物会让路过的动物带走自己的种子一样,梵迦罗那通过埃利亚斯的眼睛久久的注视着一切,安静的静谧的在梦魔身体里扎根。
“你看吧,蝙蝠侠。”露西注视着埃利亚斯的左眼眶中长出的银杏叶苦笑道:“只要它还存在一天这件事就没法正常解决,我们必须带着它一起死才能结束这一切。”
“就凭着果实?”蝙蝠侠辛辣的讽刺着。
“果实代表着可能性,它在是果实的同时也可以是种子,新的种子就会是新的植物。”
“新的植物,就有替代它的可能性,它会在意这个的,无论它是高兴被替代还是不高兴被替代,它都会从里面出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露西扯过丝线在自己脖子上转了两圈,红罗宾立即想要抵抗的收回丝线:“你在做什么?”
“它出来的那一刻就是我的机会!”露西尖叫道:“你必须听我的,蝙蝠侠!”
“我曾经服用过花朵,我的尸体也会凝结果子!”露西用丝线勒住自己的喉咙:“我的身体里有炸弹,只要我的心跳停止三分钟后,就会立马带着果实爆炸!”
“这里靠近新风系统,果实粉末会传到整个宴会厅的人身上,他们吸取了果实后就会开始互相吞噬直到孕育下一棵树!”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和那个怪物一起自相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