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许的皮肤很白,遮不住的e罩杯顶起了那点布料,摇摇晃晃,晃得人眼都花了。
姜幼棠的爪子忙摸了过去,被晏清许一巴掌打掉。
“乖狗,躺下,妈妈给你口。”晏清许把她按下去。
姜幼棠不死心,忙坐起来,“妈妈……”
刚坐起来,又被按下去。
“听话。”晏清许按紧她。
小狗听话地躺着,俯身,唇齿衔紧蝶翼,狗儿颤,雨雾裹住了毛发。
“呜……”狗儿无助地挺起身子。
晏清许恶趣味地轻咬了下,调笑道:“就这么一下就受不了了?哼,舔了一口都能氵显成这样啊。”
姜幼棠伸着手臂求救:“不要逗我了妈妈,我好难受。”
晏清许挑起眉头拍拍她的小蝴蝶,看她无助地蹬着床单,轻哼一声:“快说,你要。”
“妈妈,我要,快给我……”
于是毫无征兆地吻了过去,如触手的吸盘牢牢吸住,蛇尾般攀附游动,濡湿了情动的眼。
睫羽在变奏的调子里颤动,吐息灼热,交握的掌沁出汗珠。
干涸的枝叶在雨季里舒展,也饮了尽兴。
“宝宝,你氵好多。”晏清许跪在姜幼棠身下舔了舔嘴角,“原来给你口会让你的氵变那么多,早知道平时就不扣你了。”
姜幼棠羞得抬不起头,用手臂掩住脸,“妈妈,你只会趁我病要我命。”
“病?什么病?你不舒服了?”晏清许坐起身子,把姜幼棠拉起揽在怀中。
姜幼棠靠在晏清许胸前,伸手捉住摇摇晃晃的布料,“思念是一种病啊妈妈,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让我这么想你。”
“知道了,以后能带上你就带上你,不然留你在家你又穿这种乱七八糟的衣服。”
“妈妈,你真好。”捉着布料,姜幼棠实在按捺不住,问:“那我可不可以吃你了?”
晏清许抿唇:“大清早的这么有食欲?”
“饿好久了,快点让我吃好不好。”
晏清许捏她脸:“你都先斩后奏了,我能说什么?”
姜幼棠手一扯,歪头咬去。
许久,方有精神仰头喊:“妈妈。”
“怎么了?”
姜幼棠环住她的腰身,笑嘻嘻说:“我好爱你,真的。”
晏清许垂头揉揉她的头发,“我从不质疑小狗的爱。”
“你会和我结婚吗?我们永远在一起。”
“也许……”
姜幼棠疑惑:“也许?”
“幼棠,秋天要到了,冬天不远了。”晏清许没继续搭话,“什么时候再回去一趟北城,我想去看看我们初遇的地方。”
姜幼棠不理解:“为什么想去那里?那里有很多不美好的回忆,我总想着永远都不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