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曲生拔高了声:“徒儿啊——”
言音急忙低头:“诶、哎?”
“你有如此天资,一晚上靠自己就顿悟了五张道纹,为师非常欣慰。”洛曲生慢慢喝了口酒,“可你这体质啊,为师也是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了,姑且将就着吧。”
“可这当师父的,不交你点什么,又觉得未免太过失职了。”
“所以,今天啊,为师就教教你,怎么树立威严。”
他大袖一挥,指着外头排排站的人,有冷遥,有途求索,有寒宫铭,还有俩不认识的人。
朗声道:“看见没,乖徒。那些都是你的小辈,已经很多年不读书了,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尊师重道,怕也是记不清了。”
“为师也没空管他们,就由你来教导一下。”
洛曲生示意她直接上去开大。
啊这…………
言音以手掩口,凑近洛曲生,小声道:“师父……可以……但没必要。”
洛曲生挑眉。
怎么没必要了?
可太有必要了。
他问:“你不生气了?”
言音从大猫背上滑下来,想了想,摇摇头:“不是很生气了。”
“也不委屈了?”
“就还有一点。”
倒是大度。
洛曲生指着坐在轮椅上的寒宫铭道:“就算他压根没打算放你出来,想把你在阵里头关上十天半个月,你也不生气了?”
又指着低头叹气悔不当初的冷遥道:“就算这小子为了给他打掩护,把我拖在殿里半个时辰,你也不生气了?”
再指着仰头望天热泪盈眶的途求索:“就算那娘娘腔背着你和他打配合,把你灵兽留在原地没陪你移走,你也不委屈了?”
最后洛曲生转头,对言音道:“最后温馨提示,最边上那夫妻俩,是器谷的二代,给术峰的布置提供了帮助,刚刚还在辩解说非他们本意,可我觉得可行度存疑。”
“怎么样,这些都不委屈了?”
好,上头了。
这些大佬居然组团刷她一个。
言音冲回殿里唰唰写出几张纸,折返回来,面无表情地要撕。
洛曲生拦住她:“别,这个用不得,对自己住的地方用不着下这么狠的手。”
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戒尺,上边刻着“上善若水,正则灵昀”八个字,是灵昀仙门的祖训,递到言音手里。
“去吧,尽情发挥。”
言音面无表情的接过。
“太过分了!你们做这种事有没有考虑别人的感受!”
言音搬了个凳子,气势汹汹站在上头,好让自己个头比这些人高。
小猫怕她摔着,护在一旁。
“我真的做梦都没想过,你们居然是一伙的!”言音瞪向冷遥和途求索,“亏我那么相信你们俩!亏我还当你们是可以信赖的长辈!”
我都不敢让你们行礼的!
冷遥确实有愧,老脸没处搁,神情恹恹的。
洛曲生远远插了句话:“本来你才是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