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平静摇头,“不是觉得青君和芊儿乏味无趣,还有小小也是,她们都是世间第一等的女子,只是我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乏味无趣了,我因为我的自私,困住了她们,让她们被羁束在了我的周围,让她们失去了灵性、失去了自由。”
他抬头直视儒衫女子,诚恳道:
“她们本不该这样的,她们本是极好极好的女子,却因为我变得卑微变得脆弱变得疑神疑鬼爱吃醋……昨天甚至还误会了你我,吃一些莫须有的醋……她们本不是这样的……本不该变成现在这样的生活的。”
说到后面,赵戎回头,看着漆黑幽长的墓道,轻轻呢喃。
“赵子瑜!”
朱幽容皱眉,直接不客气道:
“你要是觉得现在和她们相处的生活,不是你想要的,你要是觉得她们现在的样子与性格不是你希望看到的,那你就去改变她们啊!去改变这样的生活啊!一味的逃避与敷衍又算什么?”
“你是一家之主,你是她们深爱的夫君,是她们的天,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坦诚说的?有什么改变是你不能去努力做的?这世界上最能改变她们的,就是你啊!”
“这生活与日子,是你们小三口一起过的,而你又是男子,是带着她们过日子的!”
“现在怎能因为你觉得现在的生活乏味无趣了,你就拆伙,甩给她们一副了无生趣的死样子。”
儒衫女子越说越气,她凝视赵戎:
“你看着我的眼睛,赵子瑜,你看着我的眼睛……你连努力改变生活、带她们过好日子的责任心都没有,那你还娶她们让她们把心交给你?”
朱幽容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袖子,拉进了些。
“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赵子瑜!”
四目以对,她认真道:
“我认识的那个赵子瑜,是遇见问题会迎难而上,去直面解决它的。
“教率性堂正义堂书艺课是,带领同伴圆满举办封禅大礼是,在黑暗地宫站在秦简夫尸体上也是!
“而不是望而却步,昏昏碌碌,随波逐流。”
赵戎微楞看着她。,!
独一不知道这些,话语只是出于好心。
此时,朱幽容和赵戎都没看对方,只是默契的点头,知道了接下来应该没他们什么事情了。
便一齐转身,离开大殿,进入了幽黑的墓道。
朱幽容与赵戎一前一后,沉默无言的走了一会儿。
待远离了正殿。
漆黑墓道内。
有女子忽道:“我走了。”
平静男子点点头,没有回话,竟也没管走在前方的女子根本看不见他点头的动作。
他垂目,抄着袖子前进,似是又在想心事。
而前方的儒衫女子似是有话说,忽然停步,转身。
某赵姓男子走路正在出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脚步来不及刹车。
要奋不顾身、势大力沉、当头棒喝的一头撞进前方那片如大海般温柔辽阔的胸襟之中了。
在这一刹那间。
赵戎心里就一个想法。
不是吧,这么狗血?另外……
会不会闷死?
漆黑墓道内。
一场胸杀案即将发生。
某人忽然觉得,在等会儿被朱大先生打死前,先被闷死似乎也挺不错的。
然而下一秒,脑袋前冲的男子身形突然静止住了。
当然不是撞进了柔软似棉花糖的缓冲带里,精准且狗血的命中了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