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名中带竹,而她又刚好爱用竹香的香粉。
二人模样登对,就连性格也如此的像,倒是一对璧人。
蔺晞都不知道会何突然生出这样的念头来,生出这种念头也就罢了,喉咙处还梗着一口气提不上来。
这时唐黎也察觉到与蔺晞的姿势过于暧昧,她慌忙中试着站稳未果后,便喊道:“你扶我一下会死啊!”
“你睁开眼会死啊。”蔺晞的回答也开始变得不客气。
很快,她就为没能管理好自己的情绪而后悔。
唐黎一愣,向来温润的蔺夫子竟然也会如此说话?
她本想还嘴,映入眼帘的是蔺晞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眸子中带着些许血丝和倦怠。
她也是为了帮我才会如此疲惫。
大半夜的开棺验尸,任谁也不会做的事他是一口答应下来的。
唐黎顿时没了脾气,后撤几步站稳身形,乖巧的低下头。
蔺晞扬起手中的针道:“第四枚梅花针。”
“!?”唐黎惊讶万分,三年前梅花针就有出现过?
“我虽在头骨处发现梅花针,但是林正的死因依旧溺亡,和此针没有直接关系。”
“什么人!?”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蔺晞立刻吹灭烛火,拉过唐黎紧贴与土壁,并握紧灯笼挑竿打算击昏来者。
毕竟夜里挖坟很容易被当作盗尸贼。自己被抓也就罢了,唐黎绝对不行,她明年还得参加院试呢。
反观唐黎神态就很轻松,她正被蔺晞护在怀里,这算是蔺晞第一次主动拥抱,唐黎美滋滋的轻嗅了下,依旧是清新的皂荚味。
“我送你的香粉怎么没用?”
“什么?”蔺晞眉头微皱,她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这个时候合适问问题吗?
当然合适,因为顾平安就陪着林焕在不远处散心,她很快就过来解围,寻夜的人见官员在就没再追究。
唐黎蹬了几步土壁毫不费力的跳上墓坑,随后伸手将蔺晞拉上来,又问起方才那个问题。
“哦,我们混江湖尤怕被人跟踪,这金银饰品,显眼的装饰,还有香味儿都是破绽。”
于是唐黎得出结论道:“所以你常年穿的素。”
不仅衣服素,发饰也近乎没有,不由得心疼起来,花样年华的谁不希望光彩照人,谁喜欢打扮成这样灰扑扑,好似家中死了人。
蔺晞不知道自己朴素的审美,落在唐黎眼中成了小可怜,她道:“咱们走吧。天亮前需得把墓给还原。”
-花州兵马司衙门-
熬了通宵的四人都是满目血丝。
油灯微曳,她们围坐一桌,面前整齐的摆放着四枚梅花针。
林焕指着针挨个说道:“璃羽姑娘,陶家小姐,包姑娘,我弟弟。”她抬眸看向蔺晞道:“四个人完全没有交集,梅花针怎么会找上她们的?”
“林学子,拜托你好好回忆下你的弟弟接触过的人。”
顾平安可算是找到新的线索,她才不会放过林焕,打回来的路上就一个劲儿的让林焕回忆。
“我……我真不知道。弟弟性格纯良,从未听说过与人有过节,哪里会有仇人。而且弟弟与其他三位死者毫无交集,根本就不认识嘛。”
蔺晞说出自己的顾虑道:“现在棘手的是没有证据证明这四人死于梅花针。
“梅花针都入脑了,不是它害的还会是什么?”唐黎插嘴道。她不觉得梅花针是无辜的,手指那般长的铁针,扎入脑中怎会无事?
蔺晞还是那句话:“如今就是没有证据。任凭再多的仵作来验,林正就是溺水身亡,璃羽犯病身亡。”
“兴许这些都是障眼法,为了掩盖梅花针?”顾平安提出假设,她与唐黎的想法一样认定梅花针致命。不然这诡谲的梅花针出现在脑袋里到底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