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你说我不客观,对人不对曲吗?”
“哈哈,我可没说。所以我们排球部的晨练路线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吗?”
眼见话题越跑越歪,琴吹悠一边茫然一边赶忙拉回:“但也有人是,光是看到别人承担这么多压力,自己就会累的喘不过气吧,不是所有人都说喜欢和这种特质的人交朋友。”
“但你们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偶尔也要相信一下…把你当朋友的人的眼光,比如我。”及川彻坚持己见。
琴吹悠慢吞吞地“啊”了一声,说道:“其实,背地里你一直很认可我吧?”
及川彻乐得一笑:“是啊,敏锐的你现在才发现。”
琴吹悠发现,“在意”是一种古怪的感情,她从前一直以为,在意一件事情或者一个人就会拥有一往无前的勇气,现在看来,它还会滋生一种令人变得不像自己的感情,左顾右盼且停滞不前。
她听见自己问道:“但人和人之间还是有界线的,假如我这么做是种越界……”
及川彻:“那就等越界了再去道歉,现在是[她看起来不高兴]和[你有点担心]的情况吧?”
岩泉一:“又在灌输这套入室抢劫流交往思想了。不过琴吹,我也觉得交朋友事实上没有什么标准答案,如果你因为担忧而不去做,可能才会留下遗憾吧。”
“我们说的所有观点也只是参考,至于怎么做,听从自己的想法就好了。”
琴吹悠长舒一口气:“我会自己也好好想想该怎么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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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岩啊。”
“干嘛,给别人提建议有一套自己啥也不做的空想垃圾及川。”
“喂,我的绰号怎么越来越长了!”及川彻把手里的纸圈成一团,以垫球的姿势一抛,纸团完美地落入垃圾桶中,他“耶”了一声,“你那天说,为什么患得患失还要喜欢,我现在觉得可能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
“因为患得患失只是短期的,跟我有关的心情。但是看到她的快乐,就算跟我无关,也能很快乐。”
岩泉一困惑:“爱情究竟是什么力量,还能把人变无私?”
及川彻:“那你想多了,只是因为看到她快乐,我感受了快乐,本质还是我在快乐,不过呢,假如是我给她带来的快乐就再好不过了。”
岩泉一:“停止这个话题,我要被你绕晕了。”
及川彻思来想去,设身处地想了想,他大呼:“琴吹绝对不能对我产生这种不可越界的想法。”
岩泉一面无表情:“是啊,你巴不得她更越界点。”
及川彻知道自己说的越界和小岩口中的越界大概不是一种概念。
他对越界的划分,毫无道理地追溯到了【死对头】关系确立的那一天。
从那一天开始,琴吹悠用一种横冲直撞的姿态撞入了他的生活。
既然已经搅乱了,还想着收回,这才是一种不公平吧?
不过他完全不想跟小岩说,小岩肯定会说“歪理”“你恐怕有种做变态的潜质”这种话吧。
他和小岩走进了近日刚挖掘的一家好吃的拉面店:“要不要打赌,琴吹肯定会采用我的建议,一碗拉面。”
岩泉一:“不赌,我也觉得那种概率大。”
“诶诶,坑不到小岩的拉面,好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