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考验,最简单,也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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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香绮罗仙品没有释放光芒,也没有制造幻境。
她只是看着林曜,问了一个问题:
“你认为,彼岸花皇的本源,在哪里?”
林曜怔住了。
这个问题……太简单了,简单到让人不安。
“守轮前辈说,在冰火两仪眼,需要诸位前辈帮助才能唤醒。”他谨慎地回答。
“那是方法,不是位置。”幽香绮罗仙品的花朵微微摇曳,“我问的是,此时此刻,彼岸花皇的本源,具体在哪个位置?”
林曜皱起眉头。
他开始仔细感知周围的一切。神力如涟漪般扩散开来,扫过冰火两仪眼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株植物,每一缕灵气。
没有。
没有任何地方有彼岸花皇的波动。别说花皇本源,就连普通的彼岸花气息都没有。
“难道……不在冰火两仪眼?”林曜疑惑道。
“守轮前辈不会骗你。”幽香绮罗仙品缓缓道,“他说在冰火两仪眼,就一定在。只是,你可能找错了方向。”
“方向?”
“有时候,最珍贵的东西,不在远方,而在身边。最本源的力量,不在外界,而在内心。”幽香绮罗仙品的声音如同谜语,“想想看,林曜。宁惜献祭时,他将最珍贵的东西托付给了谁?他将最后的牵挂,寄托在了何处?”
林曜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脖子上的那枚彼岸花戒指。
戒指温热,在他的触碰下,发出微弱但坚定的光芒。
“难道是……”林曜的声音有些颤抖。
“取下来,放在掌心,用心去感受。”幽香绮罗仙品指引道。
林曜小心翼翼地取下戒指,将它放在掌心。
他闭上眼,将全部心神沉入戒指之中。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戒指中只有宁惜残留的一缕微弱残魂,那是他这几个月来的慰藉,也是他坚持到现在的原因。
但当他将刚刚获得的两片仙品花瓣——魅魂玫瑰瓣和调和郁金瓣——靠近戒指时,异变发生了。
两片花瓣同时亮起,暗红与金色的光芒交织,注入戒指之中。
戒指开始发热、发烫。
然后,在戒指的中心,那朵雕刻的彼岸花图案,竟然……活了。
花瓣缓缓展开,花蕊中,一点微弱但无比纯粹的光芒亮起。那光芒不是红色,也不是白色,而是一种温暖的金粉色,如同晨曦与晚霞的交融。
“这是……”林曜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掌心的戒指。
“彼岸花皇本源。”幽香绮罗仙品的声音中带着欣慰,“宁惜在献祭时,将最核心的一缕花皇本源剥离出来,封存在这枚戒指中。他相信,无论多久,你一定会找到它,一定会让花皇重新绽放。”
戒指中的金粉色光芒越来越亮。
它飘离林曜的掌心,悬浮在半空中,开始吸收周围的一切能量——冰火两仪眼的天地灵气,寒极阴泉与炽热阳泉的阴阳之力,还有林曜体内光暗混沌的神力。
“它需要养分。”幽香绮罗仙品说,“需要扎根,需要生长,需要……重新盛开。”
话音刚落,那点金粉色光芒猛地坠入冰火两仪眼的正中央——阴阳交汇之处。
噗通。
光芒没入泉水,消失不见。
整个冰火两仪眼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