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将记忆中的人同面前的人结合,认出蹲守侧门的人。
是原主的青城好酒友,B区农民工——江枕。
长发女人站在门口,她染了一头灿烂的银发,扎成麻花辫,辫子尾部系了一根粉红色绸带。
因为换脸原因,江枕没有认出她,她扛着微型电磁炮,对准谢如念。
“是我,”谢如念放下匕首,赌了一把,“谢如念。”
对江枕来说,原主是一位可遇不可求的知心好友,两人掏心掏肺地相处了几年,早成了死党。
甚至在谢如念被流火派通缉时,也仅有江枕发来消息,说混不下去可以找她。
所以谢如念才想试着赌一把。
江枕明显一愣,随后认出她,下意识将她护在身后。
“你怎么来这里了?”
谢如念瞧见全副武装的江枕,编造理由:“我逃跑了。”
江枕十分擅长脑补,仅仅四个字,她已经在脑中自动脑补出刺激的逃跑过程,她观察风格迥异的好友,打趣道:“怎么不来找我?你这衣服,是为了不被发现,换了新风格?”
“是,”谢如念回应,“我怕连累你。”
“朋友一场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看见我的信没,就是让你来找我。”江枕拢过谢如念的脖子,叫她蹲下聊天。
“之前不是和你说,我开了一家酒馆吗?”江枕在组织语言,试图讲清目前的事情。
谢如念大致概括了一下,总而言之,江枕不想在B区当农民了,抛弃了众多人梦寐以求的工作,带着积攒的钱财来到D区,开了一家酒馆。
“你的酒馆干这种事情?”谢如念看见有人从旅馆二楼跳下,溜进后门,灯光照亮他的脸,江枕忽然抬起电磁炮,给了那人一炮。
“偶尔接点私活,”江枕尴尬地挠挠头皮,摸出通讯器,通知所有人,“头目已死亡,所有人立刻撤退。”
江枕一面安排人员撤退,一面同谢如念解释。
她看不惯后二十区的作恶,成立了一个杀手组织,专门接单猎杀为非作歹的人,走劫贫济富的道路。
这个组织表面上是轻松休闲的酒馆,实则经常接单,有明确分工,人手遍布后二十区,体系较成熟。一旦确定猎杀目标,便会展开行动,快速猎杀。
江枕一通解释完毕,谢如念终于理解了原主好友正在干什么。
江枕试探性地问:“去我那儿待着?”
谢如念当然非常愿意。
“你坐电车上去,穿过美食街,找到‘临江仙’,直接进去等我们,”江枕摸出一张白银钱,想起一些事情,问谢如念,“你的ID卡?”
乘坐浮动电车需要扫ID卡,江枕不确定谢如念的卡能不能通过检测。
“我的卡可以用。”
谢如念正想把钱塞回去,江枕推了她一把,“先用我的,赶紧走。”
谢如念听话离开,刚走没多久,头顶风云一变,开始下雨了。
她罩了一身黑色风衣,站在十字路口,等待浮动电车。
谢如念撑着伞,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柚子爆珠。
为了保证各类蔬菜、植物的正常生长,青城总是时不时进行人工降雨,细细雨珠印在马路上,浇灭小吃摊腾起的烟雾。
“滋——”打火机在空中燃烧,却始终没有点燃嘴里的柚子爆珠。。
谢如念看见到来的浮动电车,收起打火机,随人流进入车厢。
凭江枕的介绍,谢如念能听出不少消息。
江枕曾同原主说过,她的父母意外早逝,她成了B区孤儿,去了孤儿院,后来被培养成农民,专门照料青城的植物。
她为何从B区跑到了D区,建立了杀人组织?关于这点,她刚才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