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眼神来回躲闪,愣是不回复谢如念的话。谢如念知道了真相,丢下034,飞奔上楼,推开江枕的房门。
房内空无一人,桌上留了一张白纸。
谢如念拿起白纸,上面写了一行字:我有事情,晚上不归,早点睡。
谢如念攥着纸条,下楼走到034面前,又问了一遍:“其他人在哪里?
034避而不答。
“听着,”谢如念有点气愤,她道,“立刻告诉我组织的人手分布情况,如果你不想江枕出事的话。”
“你怎么知道……”034显然还没跟上谢如念的节奏,“你也是组织的人?”
“我不是,我是江枕的朋友,”谢如念的绿眸闪过急躁,“加我终端,把分布和计划发我。”
“江枕去的地方不是普通地方,她孤身前去,你们没人阻拦?”
“老大只说今晚要参加一个晚会。”034听到命令式的语气,威胁、冷静的语气夺走他的大脑,他听从谢如念的意思,发去了人手分布图。
谢如念瞥了一眼,便知道江枕的目的了。
她几乎将人手安排在后二十区,均位于人多眼杂的地方,看着像为组织的人制造不在场证明。
而034在酒馆等着谢如念,牵制住她。
显然,这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034毫无牵制能力,同时他也没有自保能力,只有留在酒馆。
谢如念走之前叮嘱034:“如果还想要命,就躲在酒馆里不要乱动。”
034小鸡啄米般点头。
“老大说了,如果你铁了心要去,就从孤儿院的右侧小路上去,那里有树林遮挡,比较安全。”034道。
谢如念比了一个“OK”,随后离开了临江仙。
她一路上去花费了不少时间,特别是偷渡AB区。
路上,孟泽忽然联系到她,谢如念答应了合作,对方协助她进入AB区,且告知了江枕的消息。
“我这边只收集到了一些资料,很多资料显示被统计局封禁了。”
“很常见吗?”谢如念问孟泽。
“不,不常见,甚至可以说罕见,统计局不会莫名其妙地封掉居民的资料,除非有些事情严重侵犯了他们的利益。”
“那说能查到的吧。”
孟泽轻轻嗓子,她周围一片宁静,偶尔有风吹过,惊起点点涟漪,谢如念推测,她大概处于某湖泊。
“江枕,26岁,B区孤儿院成员,离开孤儿院后参与B区农业工作。五年前,离开B区,去了D区,创办了自己的酒馆,同年底,创办与酒馆同名的临江仙组织,喜欢劫贫济富,经常接单子,位列青城自发性组织第三十名。”
“自发性组织的排名是上层自动检索的,会定期处理掉前五个组织,同时密切监视前十五个组织。在青城,自发性组织有几百个,他们没空管后面的组织,也不会另外安排人手监管,用他们的话来说,这些人的威胁如同蚂蚁,不足为惧。”
与此同时,谢如念成功偷渡进AB区,继续躲避监控,接着往孤儿院的方向走。
“江枕在孤儿院时有一位好友,名字我不清楚,她后来出车祸去世了。名字与照片却出现在孤儿院的石刻上,这是为什么?”
江枕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唯一有问题的是孤儿院,与它背后的青城银行、统计局。
“你那晚故意让我坐另一辆车,就是为了让我看见孤儿院的奇怪石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