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予阳,清汤寡水。另一个,娱乐至死。
“上次见你你才刚上初中吧,本来听说你进我们学校还想好好关怀你,你就这么对我?
冒充你姐姐给人写情书!还是梅瑞珊,你让我以后怎么抬头?”
“你自己没认出我,怪我?”
姜铼冷笑一声,她身后的人互相看了眼,默契后退。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好吧其实也不久,原本还没头绪,幸亏认识你的人多,我一去查证,还真是熟人呢。”
她走上来,阙予阳也没退,就看着。
“你什么眼神,你还敢讨厌我吗?我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有——”
“啪!”
响亮的巴掌声蒙蔽了未尽的话语,阙予阳面无表情地回过头,指尖探向火热的脸颊。
“你打人干嘛?!”沈迁凌在后面看到,顿时吓一跳,把阙予阳拉了过来自己挡前面,
“情书我写的,你有本事冲我来!”她心跳得极快,仍然壮着胆子吼。
“你以为我就不收拾你了?”
姜铼伸出手指,“你们俩,一个都别想跑!”
说罢扬起手,就又要来一巴掌,沈迁凌锁紧眉头,那一瞬间,她想了很多事,许多或真实或影视剧的画面错综复杂交汇在脑海。
包括一些萎靡的心理情绪。
它们交叠重合,只连接成一句话:万一没打过怎么办?
每个字眼儿注意占据着手臂不同关节,令她颤抖,令她慌乱,却依然抬了起来。
——破空声掣过心识。
挡下了。
不仅仅是挡下,更是以另一种回击强有力地斩劈了对面毫不收力的掌风。
她在拍开姜铼的手后,转头拉上略显迟疑的阙予阳,毫不犹豫冲了出去。
下午四点的太阳,不至灼热,不至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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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吗?”
又一碟新鲜的青口贝被推到筷前,梅瑞珊平淡地看一眼,“怎么今年突然卖起海鲜了?”
“多赚点积分,期末好拿领导们的推荐信。”宋泽韫一个后仰半躺在沙发,格外舒适,她抖两下腿,想到:
“哦,不是期末了,我马上就走了。”
“想好哪个学校了?”
“……”宋泽韫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呆,道:“你知道靳莫慈吗?”
“怎么?”
“我想去苏世民。”
梅瑞珊蘸调料的手微微一滞,再重新蘸了一遍放进嘴里。
“是我知道的那个苏世民院?”她嚼完东西,咽下才问道。
“是。”
“你才二年级,现在去恐怕不行。”
“不是现在,我不走高考。”宋泽韫坐直身子,认真地看着梅瑞珊,
“我打算去美国读一段时间,先国际招生考个省重点,然后申请苏世民院。”
梅瑞珊摩挲了一下手中的筷子,“原谅我没搞懂你的流程,真的有些多此一举。犯得着专门拿省重点做跳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