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鱼汤?那可不好吃,一定弄错了。”
“玉米和排骨是怎么凑一起的?”
“不对,都不对,谁家有鸡肉会不想着烤了,而是做汤?”
三人凑在一处嘀嘀咕咕半天,越商量越不对劲。
维拉压低嗓音:“费尔南多没有骗你?”
马德斯若有所思:“我想,她在耍我们玩。”
伯纳德嘿了一声,“你们不能这样说,我可是向清粪工打听过,他拍着胸膛说,整条矮人巷,哪怕是贝壳街,找不到一个比费尔南多更擅长烹饪的人。”
马德斯仍旧不信:“清粪工的话怎么能相信。”
维拉连忙阻止两人争吵,“好了好了,等餐馆开业吧,到时候我们就知道答案了,不是吗?”
三人扭头,目光飘向北1店小院。
此时,北1店院门紧锁,尤兰达早进屋去了。
闲话一会,牛奶刚好晾到温热,她顾不上吃饭,先盛牛奶进罐子。
大约翰听到动静,餐具放进木盆后,边撸袖子边小跑进来。
“夫人,要装牛奶是吗?我可以的。”
尤兰达没松口,安排他继续洗野韭菜。
“已经洗完了夫人,正晾着呢。”
尤兰达想了想,“去地窖把杂鱼提上来,不用洗太干净,鱼鳞、内脏什么的不用管,沾一下水,清理上面附着的泥沙水草放一边沥干,今晚教你怎么制作鱼露。
动作快点,说不定还能教你怎么腌泡菜。”
大约翰顿时生出一种灵魂受到冲击的震撼。
制作鱼露?腌泡菜?
这是他一个小学徒可以学的技艺?
“夫人,我、这……会不会太早了?”
“早什么,该学赶紧学,你得支棱起来,以后这些事不可能都让我一个人做。
对了,今后你要多负责切土豆条,刀工练起来,等餐馆开业了,你做为我的助理和学徒,至少学会一样简单的菜,为我分担分担。”
劳伦斯给尤兰达吓出阴影了,当厨子的不会耍刀,说出去丢她的脸。
尤兰达眯了眯眼:“学不会怎么用菜刀,以后可别说我是你师傅。”
大约翰一下子没心思推辞了,绷紧了浑身的皮,包括神经。
他麻溜回到院中料理杂鱼,罗非鱼、鲤鱼、沙丁鱼、鲭鱼……要什么有什么,个个比巴掌小一圈。
西芙拉瞧见他囫囵的处理方式,眉头紧皱。
“你没有去内脏。”西芙拉不满,并坚信学徒偷懒耍滑。
大约翰忙为自己辩解:“不不不,夫人说了,不需要去鳞片和内脏,甚至不需要洗太干净。”
“那这是要做什么?”西芙拉露出嫌弃神色,这么埋汰,她绝对不会吃。
“鱼露。”
“鱼……露?”
菲奥娜像是听到了不得的话,惊呼着重复。
西芙拉紧跟着道:“一定是你骗了我们!”
鱼露,那可是鱼露啊!勋爵老爷,皇室贵族们最爱的鱼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