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四人回到了江南,暂时在魏府住下。魏悠悠在父母一阵嘘寒问暖下,很是享受却又不太好意思,到了下午终于脱身溜回自己住的小院子。
另一边院子是秦温二人暂住的客房,院子的中央摆着一张石桌,秦温二人分别坐在两边,一人手撑着下巴发呆,另一人凑到他面前絮絮叨叨半天。
“阿词,”秦斐然光明正大的勾他的手指把玩,指腹一寸寸碾过他手背上的皮肤,温热,骨感突出,“上次不是说要成亲吗?什么时候可以?”
温词礼被他折腾的没了脾气,另一只手捏了捏眉心,反问道:“那你想什么时候?”
“我现在就想。”秦斐然拉着他的手放嘴边亲了一口,舌尖舔了一下他的指缝,脸立马挨了轻飘飘的一巴掌。他毫不在意的笑了起来,“这样洞房花烛夜还能提早一点。”
温词礼的脸慢慢涨红:“你每天脑子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成亲的事——以后再说吧。”
刚好从门口路过的魏悠悠听到了“成亲”两个字,也顾不上什么礼数,直接蹦进来,兴奋的脸都涨红了:“什么?你俩要成亲了?”
秦斐然被她吓了一跳,轻啧一声:“你大声嚷嚷什么呢?大惊小怪。”
“我当然、必须得兴奋啊!”魏悠悠兴奋的搓着手,在他们两个面前转来转去,啧啧称叹,“不是,温大哥——你怎么就答应了秦哥的求婚呢?
温词礼尴尬的轻咳一声,没接上话茬。
“行了行了,别再闹了。”秦斐然眼珠子转了一圈,心生一计,笑眯眯的看向了魏悠悠,“托你个忙。”
魏悠悠警惕地后退一步:“。。。。。。你要干嘛?”
“我需要两套喜服。”秦斐然直截了当,“你们府上应该有绣娘,喜服也不那么赶精赶巧,简约大气即可,工钱我照价付。”
“。。。。。。你早说嘛,还以为你要坑我。”魏悠悠松了一口气,得意洋洋的冲他们俩挑着眉,“放心吧,这是包在我身上!”
说着,她便一溜烟跑了。
“怎么就——”温词礼还没反应过来,喜服却准备定做了。他连忙拦住秦斐然,“怎么想成婚啊,难不成在这儿?”
“哦,也对。”秦斐然若有所思,“回头我寻处宅子租几天,在那儿成婚。上次出门闲逛了一下,城郊有个月老庙,咱去哪儿拜拜,沾沾福气。”
“。。。。。。行吧。”温词礼拗不过他,他微微叹了一口气,下一秒却被秦斐然捏住下巴,滚烫的吻烙印过来。
秦斐然生得一张多情面,本以为待人温和,行为举止也会温柔,没想到亲吻的动作却毫不留余力,吻的又重又深,像是要把自己吃拆入腹吞进肚子。
过了很久,他才松开温词礼,单手捧他的下颚,顺着下颌线往上,揉了揉他的脸,明知故问:“叹什么气?”
温词礼拍开他的手,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秦斐然勉强压住嘴角——免得惹跟前这位脸皮子薄的人又不高兴了。
魏府上的几位绣娘替他们量好了尺寸,紧赶慢赶的开始做工了。三日后,她们把喜服送到秦温二人跟前,得了比平常价高一倍的工钱,欢欢喜喜的走了。
恰好,秦斐然在郊区月老庙的附近租了一处宅子,他想着在月老庙拜完堂,便可和阿词回到宅子共度良宵。
泛灰的月色斜斜横过月老庙,在地面投射一片银霜,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亮澄澄的白。
夜里人少,秦斐然生怕大白天的温词礼不自在——尽管他说没关系。
朱红色墙体横陈,朱漆大门向外敞开,月老相居中,白发童颜,身着红袍,两侧常佩和合二仙。红漆香案摆着烛台、花瓶、果盘,梁间还悬着红灯笼,一派喜庆之际。
秦温二人早已换上喜服,两个人相互牵着手,缓慢走到正堂,有天地,拜天地,没有高堂,拜月老,最后再是夫夫对拜。
桌上摆着两杯酒,他们双手交缠,一饮而尽。
秦斐然把香案上的东西往里推了推,拽着旁边的人把他往了桌案人一摁,捏着下巴开始亲吻起来。
他一边亲吻着对方温热的嘴唇,浓郁的酒味融入了这个深吻里,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慢条斯理的解开他的腰封,又一边端着正人君子的做派,含糊的问了他一嘴:“在这里。。。。。。行吗?”
温词礼被他亲的有点迷迷糊糊,眼睛微微睁开了一点,鼻腔里挤出了一声疑惑的——“嗯?”
“晚上没人来这。”秦斐然轻轻的tui下他的部分遮掩,诱哄着轻啄着他的嘴角,“。。。。。。试试?”
“不、不行!”温词礼微微挣扎起来,他有点惊慌,“。。。。。。秦斐然!”
“。。。。。。阿词。”秦斐然把脸埋在他的脖子里蹭了蹭,说的话像撒娇,“就这一次好不好?不会弄疼你,我带了的。”说着,他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了一个小白瓷瓶,捧在手心,拿给他瞧。
温词礼和他僵持了很久,最终还是松懈了肩膀,勉强默许。
小白瓷瓶的盖子被指尖微微用力就打开了,一丝极淡的杏仁香漫开,清润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