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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辙2(第4页)

伊莎贝尔看他表情不对劲,走了过来:“怎么了?”

他看起来很烦躁。直觉告诉他有什么风吹草动,但是,该死的——这儿人太多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像密不透风的人墙,他什么都看不到。伊莎贝尔看见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一个方向,像一只警惕的鹰隼。可,也许是习惯性缺乏睡眠的缘故,他眼白泛着血丝,这下便显出神经质的样子。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除了人还是人。

“那边有什么吗?”

“闭嘴——”他强硬地。

哪里。

到底在哪儿——竟敢让他像个暴露在天光下的猎物——他攥紧右手,魔杖滑下,尖端正好就抵在食指指尖的位置。但伊莎贝尔握住他的手,掌心相对,魔杖就夹在中间。这根硬质的冬青木受过挤压,在他们两人柔软的手心各自留下压痕。找死——盖勒特非得咬住舌头才能抵御那种攻击的本能——没人敢这么突破他的防线,他的身体会自动视其为危险,然后做出条件反射。

伊莎贝尔暗中把魔杖按回去了。

“我还得给阿利安娜挑石板画呢,”她自顾自帮他整理起袖口,顺带扣上了那儿的一颗黄铜袖扣,“走吧,晚饭之前得回去,不然佐拉和埃兹拉先生要着急了。”她朝他微微一笑,预备往前走的时候,迎面几个黑色斗篷撞了过来——

这一行人从头到脚都捂得严严实实,活像几只黑色的乌鸦。这打扮,生怕别人看不出问题似的。饶是伊莎贝尔也感觉出了异样。仿佛能看见无数死亡和阴影跟随他们左右。

“小偷,强盗,杀人犯,掘墓人,精神病患——”盖勒特踱到她外侧,将她和那群人隔开,“还有非法盗猎者。真够热闹的,不是吗?”他笑着说。

“你刚才就是因为感觉到了他们?”伊莎贝尔郁闷地说,“没人会在街上动手的,谁想自投罗网呢?”

“不好说——”伊莎贝尔不知道他回答的是前后哪个问题。只见他的笑容褪了下去,“这儿又不缺疯子。”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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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拉的爱好之一是收藏世界各地的餐盘。伊莎贝尔面前这道烤鳕鱼盛放在一碟颜色介于青白之间,质地均匀通透的盘里,能看到内侧一圈若有若无的润光,衬得藏红花奶油汁更显可口。每个人的器皿各不相同,盖勒特那张盘蓝底金边,绘有立体花卉。埃兹拉先生则用的是纹理细腻的橡木盘。上甜点时,又是另外一种漆黑的小盏来放布丁。

“忙活了一下午,怎么样,没辜负你们的期望吧?”

伊莎贝尔对菜肴和餐具都赞不绝口。

“话说回来,玩得怎么样?开幕式明天才办,今天见不着什么大场面,不过新鲜玩意应该也不少,”佐拉覆上她的手,“明天我们就去看看比赛——你不知道,我那几个小鬼头听说了伦敦的风向,吵着闹着非得马上回来,把我母亲都烦死了。等他们回来,我可算是进了阿兹卡班,永无安宁之日了。趁我还是自由身,咱俩得赶紧去——”

“可我明天还打算给卡特小姐看我在阿比西尼亚——”佐拉递过来个眼刀,埃兹拉自讨没趣地又往嘴里送了块鳕鱼。

“放心,他们还请埃奇去当什么知识竞赛的评委。只要是你想看的比赛,没话说,最好的场次,最前的座位,任你挑选,”佐拉给了一个知心人的眼神,“毕竟他连半个纳特的报酬都没用,给点小便利也是应该的嘛。”

“我对埃兹拉先生的著作很感兴趣,”伊莎贝尔说,“逛了大半天,也没打听到具体有什么比赛。参赛选手都是各国魔法政府选出来的?”

佐拉摇头:“名义上是各个学校自己选,不过霍格沃茨明里暗里估计受了不少压力——谁也不想在自家地盘上输得难看吧?应该也有一部分观众不在乎什么地域荣誉,只追求选手表现和对抗的精彩程度。尤其是综合咒术决斗,大家都指望这个——听说还有人开赌局猜冠军头衔花落谁家呢。”

伊莎贝尔听到霍格沃茨时眼睛不自觉睁大了:“是……学生参赛?还有综合咒术决斗,两个巫师面对面竞技,点到为止?万一有人用很危险的魔法怎么办?”

盖勒特看着自己一勺没动的布丁,听得倒很专心。

“说到点子上了,”佐拉解释,“这正是观众狂热的原因。大家都默认一个年轻学生摆不出多大的架子——至多是把对方的头发烧了吧?好说歹说也是决斗,这点伤算是选手应该背负的合理风险。但决赛就不一般了,你没法否认,几百年总会出个天才——世界范围内——至少也该有那么一个学生能使出绝伦的咒语。人们就是赌这个可能性。而且不同地方的人都各执一词——欧洲呼声最大的就是德姆斯特朗——”

伊莎贝尔拿余光瞟了一眼盖勒特,他正托着下巴,用小勺把布丁碾碎,但没吃。

要是他去的话——他抬眼,突然对她扯了下嘴角。

她立刻转移了注意力不去想他。

“不过我们这边不太认同这个说法——霍格沃茨——都是小道消息,正儿八经的参赛名单都是保密的。不过埃奇无意间听到了那么点风声,那孩子叫什么来着?”

伊莎贝尔屏住了呼吸。

埃兹拉先生慌忙应道:“呃,我记得的——都说他行事低调,不像北边的那么张扬——年轻气盛,确实是。一头勇敢的格兰芬多雄狮,没错儿,格兰芬多盛产决斗家——”他语无伦次,愣是没说到点上,“我偷偷瞄了一眼,中间名很长——”

“阿不思,”伊莎贝尔还是没忍住,“邓布利多——他姓邓布利多。”

“是他!”埃兹拉先生好像自己想起来似的,骄傲地说,“没错,是叫邓布利多的小伙子。”

“一定是他,再不能是别人了。”伊莎贝尔说。

盖勒特轻轻放下勺子。布丁已经被他弄得惨不忍睹了。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加入对话,坐在自己位置上保持沉默,脑中筛选着有价值的信息。伊莎贝尔叫那个名字时的语调,高扬的,喜悦的,饱含激动的——他打量着她,发现她交握的双手有些颤抖。这时佐拉惊喜地问——你怎么会知道?随即她笃定——你认识他,伊莎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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