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伊莎贝尔喜欢这种酒精一下冲上脑门儿的感觉,她这才进入狂欢状态,可以享受起这个轻松惬意的夜晚了。
“邓布利多说过你脸红的样子很可爱吗?”乔治娜坏心眼道。
“什么?噢——”伊莎贝尔捂住脸颊,“很明显吗?”
“一点也不!骗你的。”她吐吐舌头。
阿不思时不时回头往女孩们那边望,弗兰基又投歪一支,气急败坏地咒骂一声。
“倒霉!今天根本不听我的话!”
“是有点儿背。”阿不思漫不经心道。
“嘿!”弗兰基嚷嚷,“说点别的行不行?真这么着急,干脆和她们混一堆算了!瞧你这出息!”
“你说得对。”阿不思被他一语道破天机似的,“我先走了——”
“欸——”弗兰基大惊失色地看着他走远,连忙跟上去。
阿不思没能坐到伊莎贝尔旁边,于是就坐在了桌子外围,唯一的好处是正对她,能清楚看见她脸上因酒液而泛起的潮红。也许是他的目光过于专注,伊莎贝尔一直没敢朝他这边看,只像是没发觉般,拉着乔治娜说话。
这时弗兰基也露面了。
“你算妇女之友吗?”乔治娜一见他就嘲讽。
“你都算妇女,我怎么就不算妇女之友了?”他大大咧咧地坐过来,探过去半个身子,“伊莎贝尔,你真不是布斯巴顿的学生吗?”
他仍执着于此前的推测,不愿承认自己错了。
“不是——”伊莎贝尔笑着摇头。
“德姆斯特朗?”弗兰基猛灌一口啤酒,拿手背擦了擦嘴巴,“不可能吧,你——你不像那边的风格,有点儿——太亲切了?”
“伊莎她——”阿不思正要开口,弗兰基忽然大叫一声。
原来是乔治娜暗中拧了下他胳膊。
然而他嘴巴太快,一时间没能领会她的深意,吃了痛,大吼——你干嘛!
“看你不顺眼。”乔治娜扭头瞪回去,眼神里有种他读不懂的东西。
“莫名其妙……”他撇了撇嘴巴。
经过这小插曲,似乎没人再追究伊莎贝尔的真正来历。但两番问答下来,足以叫在座的学生心中有了定数——欧洲无非那么几所学校,如果她不在另外几所,更不在霍格沃茨,答案便呼之欲出了——她是个麻瓜。
邓布利多的恋人竟然是个麻瓜。
大多数人不约而同地想。
他们一年到头竟然只见两次面吗?
“请问是邓布利多吗?”红发的女侍应生突然跳出来,“有位先生——说是你的教授,叫你去他们那边一趟。”
“肯定是辛克莱那家伙,喝醉了指不定拿你扯什么牛皮呢,”弗兰基清清嗓,“各位,这可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冠军!全英国最厉害的青年决斗者——”
“魔法部很多官员都在那桌,辛克莱是想给你搭桥引线吧——顺便卖你个人情,日后说起来还和你颇具师生情谊呢。”弗罗斯特说。她转动着手里的玻璃杯,观察着酒液在灯光折射下的色彩变化。
阿不思朝伊莎贝尔比个离开的手势。
她点过头,示意他快去吧。
他这才又匆匆离场。
乔治娜话锋一转:“快讲讲你们怎么认识的,我太好奇了!”
“没什么特别,”伊莎贝尔说,“和所有故事平凡的开头一样。”
“我一万个不相信——”有人调侃,“跟邓布利多沾边的不可能平凡。”
其他人连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