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清晨的阳光灿烂,洒在曼哈顿中城这栋如水晶般高耸入云的大厦脚下。
苏茸紧了紧肩上那个洗得有些发白的帆布工具包,里面整齐码放着理疗需要用到的器具。
昨晚在论坛上发帖后,苏茸很快接到了这位运动员雇主的电话。
对方因比赛需求,需要今天早上就进行一次专业理疗,给的报酬也超出苏茸预期。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苏茸停在厚重的实木大门前,再次做了个深呼吸,才抬手敲门。
片刻后,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股温热湿润的水汽,混合着极淡的、像是雪松与海盐味道的沐浴露香气,扑面而来。
苏茸的视线先是落在对方穿着柔软家居拖鞋的脚上,然后不由自主地向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仅仅围着下半身的白色浴巾,边缘松垮地系在紧实的髋骨上。
水珠毫无阻碍地从轮廓清晰的胸肌沟壑滚落,滑过结实的腹肌和人鱼线,最终隐没在浴巾边缘上方一小片深色的、濡湿的毛发中。
浴巾下的腿部线条结实而修长。
苏茸瞪大了眼睛,已经被对方高大健壮的体型震惊住了。
这!这得有两米了吧!
开门的男人身量极高,棕色的短发湿漉漉地卷曲着,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肩宽几乎有苏茸两个宽,手臂的肌肉线条即使在不发力时也充满力量感。
他就像一座散发着热意的山峦矗立在苏茸面前,投下的阴影几乎将纤细的青年整个笼罩。
苏茸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但还是伸出了手:“您好,我是昨晚和您联系的苏,为您进行理疗的。”
“你好。”指节分明、宽大的手掌在话音落下的那刻握上来,苏茸的手完全被他的手掌包裹住,纤细的手指只够勉强环住他的一半手掌。
温度透过皮肤直接传递过来,几乎有些烫。
粗糙的茧摩擦着苏茸的手心,触感酥麻。
“早。”低沉而略带沙哑,仿佛也浸着水汽的男声从他头顶传来,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进来吧。”
凯莱布的视线习惯性地自上而下扫过。
因为身高差,他轻易地越过了对方微仰的脸庞,看到了那截从旧T恤圆领中露出的脖颈。
皮肤是东方人特有的细腻瓷白,一路延伸至清晰的锁骨凹陷,线条精致又脆弱。
领口微微斜开了一线,一抹极淡的、如同雪地里初绽梅蕊般的嫣红,在白皙肌肤上一闪而过,随着对方的呼吸若隐若现。
只惊鸿一瞥,便被阴影和布料重新遮盖。
与方才握手时皮肤凉丝丝的触感一样,让人很难忽略。
年轻、生涩,却带着不自知的诱惑。
这个认知让凯莱布原本因晨起和肌肉紧绷而有些烦躁的神经,微妙地挑动了一下。
男人侧身让开通道,声音比电话里听起来更低沉一些,带着刚沐浴后的松弛感,“我叫凯莱布·伊斯特伍德(CalebEastwood)。家里有点乱,你随便坐。”
看起来雇主是个好说话的人。
苏茸为这一点感到开心,眼睛亮亮地吹起了雇主的彩虹屁:“先生,您的身材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