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发抖,从肩膀抖到指尖,嘴里含混地喊着“殿下”,一声比一声轻,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
他的手扣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方便他含得更深。她的腿缠上来,缠着他的腰,脚踝交迭在他身后,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他不肯放。
她亦不愿松。
两人这般紧紧缠缚,抵死相依,谁也不愿先一步退却。
烛火在暗处明明灭灭,节奏恰与那急促的喘息相合,一声重过一声,交织着唇边压抑不住、细碎溢出的轻吟,缠缠绵绵,永不分离。
她忽然轻声开口:“夫君,这是……把阿媪当药了?”
他身形微顿,随即低笑出声,笑声沉哑,埋在她发间。“嗯。”他哑声应下,语气缱绻又笃定,“治我相思入骨的药。”
他跪在她双腿间,伸手去采那桃花蕊。指尖探进去,温热,湿滑,层层迭迭的肉瓣裹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吞进去。他触到了一层薄薄的、软软的膜,停了一下,抽出手指。
她下身忽然空了,空得发慌,下意识把腰抬起来,臀高高翘起,声音娇软动人:“夫君,你怎的不要阿媪了?”
英浮重新覆上去,把她牢牢箍在怀里。
“阿媪,”他的声音低哑,“若是疼,便咬我。”
他抵着她,下身用力一挺。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巨斧劈开了,从里到外,从下往上,整个人都被撕裂了,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浑身都在轻颤,却半点也不舍得伤他,只死死咬着自己下唇,将唇瓣狠狠陷进齿间,隐忍到发白。
他亦是隐忍到极致,玉穴内狭窄而紧窒,他只得万般小心,不敢贸然深入。
此时才堪堪入了一半,便被她紧紧绞住,动弹不得。
进一分,怕她疼得受不住;
退一寸,又舍不得这片刻温存。
他俯首,将她的唇肉从齿间的轻咬中解救出来。
拇指摩挲过她下唇那一道深深的齿痕,随即吻下,极尽缠绵,极尽温柔。
他吻过她的唇,吻过她颈间,吻过她小巧的耳垂。
手在她身上温柔游走,抚过她后颈,抚过她的乳房,抚过她的纤腰,所过之处,皆带滚烫温度。
他用力将她揉进怀中,仿佛要将她嵌进骨血,融进命里,再也不分彼此。
她慢慢放松了,身子不再抖了,手攀上他的背,指尖陷进他的肩胛。
他这才开始动,很慢,很轻,一寸一寸地往深处去。她咬着唇,闷哼了一声,腿又缠上了他的腰。
“阿媪。”他哑声唤她。
“嗯。”她埋在他怀中,声音闷闷的,带着缱绻的软意。
“阿媪。”他又唤,一遍,一遍。
“夫君。”她温顺地应着。
他收紧手臂,将她死死锢在怀里,声音发紧,带着蚀骨的不安与偏执:
“你是我的,别离开我,无论发生什么,都别离开我。答应我,答应我,好不好?”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声音轻软,却无比坚定:“好。”
一颠一漾,是蚀骨的酸麻,又是昏沉的醉。
腰身轻辗,时沉时浮,意乱情迷。魂梦相随。
一晌迷离,几番酸软。刹那缱绻,入骨痴缠,春宵那刻,腰身轻颤,共携魂魄,直上云天。
等英浮终于餍足时,姜媪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软在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