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想反悔也晚了。
闵朝言滑动屏幕的手指停下,视线落在最后一句来自稿主账号的回复,若有所思。
“让他也尝尝被如此‘欣赏’的滋味”,
似乎挺有意思。
刚好,她吸收顾羽情绪之后,多余的力量废料,也需要处理。
闵朝言眼神一动,评论区里膨胀到要爆炸的愤怒与恶意,和能量废料一起化作漆黑黏稠的黑雾,飘浮在她掌心。
“去吧。”
闵朝言柔声说。
下一秒,黑雾跃出窗户,向远方飞去。
黑雾之下,
没有一丝阳光。
另一边,某间宿舍里。
常红柯放下手机,
心里满是又一次“出征胜利”的喜悦。
龟男都太没骨气了!天天跪舔女的!
要不是他们,他怎么现在还没女朋友?
都怪那些有钱人!
凭什么他不是富二代!
常红柯恶狠狠地踩扁易拉罐,愤慨上苍不公。
门被踢开,一个男生站在门口。
是闻长瑜。
宿舍的气温迅速降至冰点,一片死寂。
他依然穿着白色衬衫,人似乎瘦了一些,唇色苍白如纸,五官的线条更锋利了,眼神没有一丝情绪,不说话时,甚至连基本的“生机”都没有。
比起人,更像一尊金属雕塑。
“宿舍是公共空间,注意个人卫生是每个人的义务。”
闻长瑜看了常红柯一眼,语气冷冷。
似乎因为宿舍内弥漫着混杂的臭味,他抬手掩住自己的口鼻。
“嗯。”
常红柯耸着肩膀,有气无力地回答。
装装装,装什么!
你不就是家里有几个臭钱吗小白脸?!
他一边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
一边动作小心翼翼地将椅子转到面对角落。
确定闻长瑜所处的角度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常红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