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末语说,在学生会人人都要称呼职务。’
闵朝言回答。
「这不是很正常吗?」
系统问。
闵朝言却不这么认为。
“你叫我任务者,我叫你系统,这很正常。’
‘因为在这个副本里,我是唯一的任务者,你是唯一的系统。我们不需要对彼此进行特殊指代。但你见其他系统的时候,你会自称系统吗?”
“系统”是属性,“095”是特指编号。
“任务者”是身份,“闵朝言”是名字。
‘会长是唯一的,副会长是唯一的,但宣传部干事也只有一个吗?这种时候,依然不叫名字,只叫职务,就很诡异了。’
闵朝言说。
「啊!也对啊!」
系统恍然大悟。
「都是系统的时候,我们确实不会用“维生系统”“扫除系统”“粉碎系统”来互称……我是095嘛!」
默默记下它口中的系统分类,
闵朝言的视线落在会议室尾端。
那里坐着五六排人,每个人的身上都贴着一张名牌,上面写着自己的职位。
“宣传部干事”“风纪部干事”“信息安全部干事”……
依然没有名字。
闵朝言看到当初和自己一起面试的几个新生。
他们分散着坐在学生会的老成员中,
有的脸上还带着一点疑惑和不安,有的已经完全表情和老生没有区别。
同化。
她想起这个词。
人陆陆续续到齐。
学生会这次招新超过两百人,但短短一天,从新人旧人的神态几乎已经没有区别。
闵朝言收回视线。
会议室里只有顾羽的椅子依然空着。
看来他真的完全不参与学生会事务。
“各部门已经到齐,本次会议的主题是校庆盛典的设计和流程,具体事宜会在会后发送到各部门……”
作为秘书,闻末语负责宣读事项。
闵朝言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对着演讲台发呆。
与其会议,不如叫通知。
全程只有闻末语在下达方针和命令,其他学生会成员点头记录。
连几处明显要求过于苛刻的安排都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古怪的气氛。
比起学生会,这里反而更像是规则森严的
——教会。
如果违背了这些森严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