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黄家父子两人的神情和语气。
武王姬发咽了一口唾沫,再不好多说什么。
只是可惜了一员无双猛将,竟然不能归附己方,太可惜了。
左也不好,右也难办,还是姜子牙足智多谋,手段了得。他皱眉苦思了一会,笑道:“如此一来,强攻就不可取,须得请来能人异士,有神通法术助阵才好。否则,那人一枪压阵,我们无论怎么打,也绕不过他。”
“丞相可有妙计?”
武王眼前一亮,连忙问道。
姜子牙抚须微笑:“待老夫先去一趟玉虚宫,拜过师尊。”
众人齐声称善。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不对,也怕神通法术。
天地虽大,三教威名盖世,玉虚宫原始天尊派出徒子徒孙,辅佐歧周,种种变故,莫不尽在掌中谋算停当。
姜丞相但凡请来一二能人异士,对付那黄天昊,岂非手到擒来……
算不得难事。
……,!
;黄飞虎连忙出声。
旁边一个嘴角漏风的声音也同时开口:“不行。”
却是黄天祥。
武王大讶,不解的望向黄家父子,就见黄飞虎满脸为难之色,挤出一句话:“此事涉及到府内隐私,不好多说,那逆子态度强硬,并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动的。
若是武王殿下真的派人担当说客,臣,担心不但不能说动于他,还可能激怒对方,到时弄巧成拙,全力攻打我们,就不太好了。”
黄飞虎自然明白。
前事种种并不是言语可以开解。
能够破局的人,也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如果那位东夷女子还活着,自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可惜……
当初为了功业,自己冷落了对方,以至于她积郁成疾,久病身死。
那个三儿子,也一直放在府内不闻不问。
许是受了许多委屈,怨气在心,极难开解。
尤其是后来,府内还发生了一些不可明说的事情,已是在对方的心里深深刻下印痕。
什么排挤,打压,兄弟相残,刀兵相见。
这些过往,是三言两语可以开解的吗?
想起过往,黄飞虎面上就闪过一丝愧悔。
若是当初我做得更好一点,没那么功利,也没那么偏帮一方,也许就不会走到今日这一步。
可惜,已经太迟了……
想到,自家那位三儿子,把周纪和黄明两位义弟,打得残废,再交给商王处死。
从这事就可看出,对方心中,藏着的,是何等的冷酷和怨念。
此次战阵交锋,他能手下留情,恐怕是忍了又忍,实在是不能再强求什么了。
黄天祥也是满脸苦涩:“那人劝不了,我只恨,当初没有劝得大兄亲自下手,把这杂种直接扼杀,却被他彻底成长了起来。”
他骄横惯了,被杨林两次出手,打成死狗一样,心里自是恨得极了,此时也顾不得家丑不可外扬,直接破口大骂,渲泄心头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