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的她,就跟她那日在宫中实在没办法了,求助林太妃,不惜利用了秦倾威胁她,才让她帮的忙。
她一番心思微转,便想了些事情,面色却不露分好,点点头,郑重地道,“林太妃有帮我之情,那日在宫中,多亏了她,我才救出了秦铮。虽然说我和秦铮还未大婚,但是毕竟有了婚约,若是他出了丑,或者是出了事儿,对我自然不利。我还没谢太妃呢。嬷嬷尽管放心,太妃让您来找我,想必也是信得过我。”
“正是这个道理!那日太妃帮了您和二公子,您又在平阳城救了我们八皇子。这一来一往,也是关系亲厚了。”那嬷嬷说着,伸手摸向怀中,不多时,拿出一个布包来,递给谢芳华,谨慎地道,“您快看看,不知道这样的药渣子,还能看出什么来吗?”
谢芳华接过布包,慢慢地打开,只见里面是混合了泥土草灰的末,与其说是要渣,不如说是泥土、草灰、粉末的三者合一,黑乎乎一团。
“怎么样……能辨别吗?”那嬷嬷紧张地看着谢芳华。
谢芳华伸手捏起粉末,拿手捻了捻,又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一时没说话。
那嬷嬷看着她,眼睛不错眼珠地盯着,不敢再说话打扰她。虽然林太妃让她来找谢芳华,也是没办法之中的决定,但是林太妃和她都觉得,这样的药渣,就算是太医院的孙太医都不见得查出来,芳华小姐医术从来没听说过有多高绝,不过是多年来在府中看了很多药书据说治自己的病罢了。也只能是抱着试试的态度而来。
谢芳华又闻又捻,又将药粉放在阳光下,仔细地看了半响,最后,拿了火石,点燃了香炉,匀出些药粉来倒进了香炉里,香炉刺啦啦地响了一阵,有隐隐约约难闻的烟呛味冒出来。
那嬷嬷的心一直提着。
过了大约一盏茶时间,香炉里不再冒出烟呛味时,谢芳华盖上了香炉,对那嬷嬷点点头,“我大体能知道这药渣里有几位药,也大体能猜出这些药搭在一起,是治什么病的。”
那嬷嬷一喜,“您快说!”
谢芳华脸色变幻了一番,压住心底的惊异和不敢置信,对她低声道,“痨癔之症。”
“什么?”那嬷嬷腾地站了起来,骇然地看着谢芳华。
谢芳华沉默地点头。
“这……这怎么会……”那嬷嬷似乎吓得六神无主,“这不是不治之症吗?他……他还年轻,怎么会得了这个……”话音未落,她猛地惊醒,住了口。
谢芳华想起前世,怪不得谢氏一夕之间树倒屋塌,被雷厉风行地根除殆尽,她一直不太明白,如今终于明白了!
原来是得了痨癔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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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猜到了么~,!
氏也算是动了国之根基。没想到事情刚冒个头,京里便传出消息,铮二公子灵雀台逼婚,皇上被迫下旨赐婚了。”
“那日您回京之日,秦钰也与我说了一番话,从他话语中,听起来是打定了注意,不想放弃。”谢墨含揉揉眉心,“我所求不多,只要妹妹好,其余的,我都不在乎,哪怕赔进去忠勇侯府。”
崔允闻言拍拍谢墨含肩膀,“你们父母之留下你们兄妹二人,理当互敬互爱,相互扶持。”
“外公这些日子为了给我配药,极其辛苦,我们一起去看看外公吧!”谢墨含道。
崔允点点头。
二人一起去寻崔荆。
谢芳华回了海棠苑,侍画、侍墨、侍蓝、侍晩四人正等在门口。
四人见她回来,齐齐上前,一起埋怨道,“小姐,有您这样的主子吗?奴婢四人跟着您出去,转眼您就将我们四人扔了,我们找了一圈找不到人,只能回府来等了。”
谢芳华揉揉额头,有些歉意地道,“下次我注意些!”
四人也没真想谢芳华给她们道歉,闻言都连忙后退了几步,受宠若惊地道,“您下次去哪里,若是不需要我们跟着,您知会一声就行了,省得奴婢们跟您出去,半路找不到您急。”
谢芳华笑着点点头,她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从哥哥车上下来,便忘了四人跟着了。
进了屋,有些疲惫的躺在软榻上,午后的太阳娇暖,使得她昏昏欲睡。
院子中伺候的人不敢打扰,给她悄悄关上了房门,做什么都轻手轻脚的。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侍书进了海棠苑,对谢芳华禀告,“小姐,八皇子带着宫里的一位嬷嬷来了咱们府,说奉了林太妃之命,前来给您送谢礼。”
谢芳华困意浓浓地道,“什么谢礼?”
“说是感谢您在平阳城救了八皇子!”侍书听出谢芳华困倦的声音,不由放轻了些。
谢芳华脑子不清醒,懒得理会,对侍书道,“哥哥不是在府中吗?你去禀了哥哥,既然是八皇子前来,我一个闺中女子,不方便见外男,就让哥哥去应付他吧!反正哥哥也知道那日秦铮中了催情引,林太妃有相助之情。他知道怎么应对。”
“是!”侍书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