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芳华听他语气里有些幸灾乐祸,不由好笑,皇上越是烦躁焦虑内忧外患越是对忠勇侯府有利,更不会注意她接管了忠勇侯府里的庶务,便于她暗中行事,更是有利。
“你这一上午都在做什么?可有想我?”秦铮看着谢芳华。
谢芳华瞧着他的眼光,若是他敢说一个不想,他定然饶不了她。她点点头,“自然是想了。”她的确是想了,主要是想皇上会如何对他,给他个什么职位,没想到半日无果,不过也不意外。
“真的?”秦铮不太相信,往日她若是说这种话,询问这种话,她肯定给她一个白眼,今日这实在让他受宠若惊。
“自然是真的!”谢芳华挖了他一眼,“你早上来与我说了这一桩事儿,你走后,我能不想想?”
“看来是此想非彼想。”秦铮撤回探出的身子,但还是有些高兴,“不过你能想我,不管是想什么,这已经是值得高兴的事儿了。”话落,他笑着问,“除了想我,你还做什么了?”
谢芳华本来想含糊地糊弄过去,但又想起他们说过的坦诚,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地道,“哥哥把府中的庶务都交给我了,半日里,我在看账本。”
秦铮一愣,随口问,“他也要入朝?”
谢芳华知道秦铮聪明,有些人就如秦铮,只要你说一句话,他便明白了整桩事情,她点点头,“爷爷和哥哥一致意见,忠勇侯府不能再如从前了,哪怕低调不参与世事到这个份上,皇上还是不干。那么还缩着干什么?不如站出去好了。”
“他的病不是还没好?”秦铮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光幽深。
“他的病是没好,不过外公这些日子一直给他治,听哥哥说,多不过几日,就会彻底清除了病根。”谢芳华也不想瞒他。
秦铮想了片刻,弯着嘴角笑了,“我以为爷爷和他还打算继续窝着呢,如今有了入朝的打算最好不过,若是他入朝,有些事情牵制着,我娶你也能少些荆棘。”
谢芳华抬眼看他。
秦铮却是不多说了,嗅了嗅鼻子,“饭菜来了!好香!”
谢芳华听到外面的动静,也不再说话,端起茶喝了一口。
须臾,福婶果然端着菜走了进来,笑呵呵地放下,对秦铮道,“刚刚碰到世子了,世子知道二公子来了,便说稍后您吃过饭就去芝兰苑寻他,他有事情和您商量。”
秦铮点头。
福婶走了出去。
“你还吃吗?”秦铮问谢芳华。
谢芳华放下茶盏,摇头,“我吃过了,你吃吧!”四菜一汤,两荤两素,福婶可是认真地给他开小灶了。忠勇侯府如今她怀疑还有谁没被他收买?
秦铮很满意,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着,同时嘱咐谢芳华,“你别走,在这里陪着我。一会儿一起走。”
谢芳华点头,重新窝回了躺椅上,闭目养神。
她一条腿担在躺椅上,一条腿担在地上,长裙尾曳垂落,却还是露出了脚裸,看着极其不淑女,但偏偏姿态闲适,秦铮一边吃着饭,一边欣赏着,心里越发觉得喜欢。
他对如今这般循序渐进地将自己一寸寸地极进谢芳华心里的方式很满意。
这顿饭他足足吃了半个时辰。
饭后,二人一起出了会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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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秦铮也不客气,“劳烦您了!”
“铮二公子客气了,不劳烦!”福婶笑呵呵地出了会客厅,外面都传二公子脾性不好,喜怒无常,她看着可不是,对老侯爷比世子在老侯爷面前还随意,对她这个府中的下人也尊敬,哪怕前段时间她不太满意铮二公子日日缠着小姐不成体统,私下对他说过两句,他也笑着应承,没着恼。
福婶离开后,侍画、侍墨也没进来碍眼,屋中只剩下秦铮和谢芳华两个人了。
秦铮伸手抱住了谢芳华的纤腰,措手不及地对着她低头吻了下去。
谢芳华一惊,红着脸伸手推她,同时低斥,“你做什么?这里是会客厅!”
“你两个贴身的婢女在外面,怕什么?”秦铮重重地吻下。
谢芳华一时有些羞恼,但也耐不住他的手劲,到底让他压着她吻了片刻,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一时气喘吁吁,伸手捶他。
但是手绵软,力道就能挠痒痒差不多。
秦铮叹了口气,抓住她的手,有些痛苦地道,“你的力气都跑哪里去了?我现在怀疑,这些日子,你没与我在一起,是不是早上荒废武功了?”
谢芳华想着这些天还真是没晨练,顶多晚上睡觉前行功盏茶功夫,可是她也不见得就一点儿力气也没了,她冷哼一声,“你若是想让我有力气把你的手废了,你尽管再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