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亲王妃醒来后,梳洗妥当,来了东暖阁,见秦铮已经被收拾一新,谢芳华盈盈地站在窗前,虽然还没大婚,但这两个孩子却有一种琴瑟和美的模样,她顿时笑逐眼开,“用过饭后,我回府一趟,华丫头,既然皇上不让你出宫,你就安心地在这里陪着他吧!”
谢芳华微笑地颔首,“好!”
英亲王妃更高兴了,用罢饭后,便出了德安宫。
谢芳华知道若是不出宫的话,忠勇侯府有爷爷和谢云澜,她不插手也没什么,也算是躲了清闲,便对秦铮笑着问,“你不能下床走动,这两日都用看书来打发时间?”话落,挑眉,好笑地问,“还是看才子佳人的市井故事?”
秦铮摇头,郁郁地道,“那是玉灼给我找来解闷的,我根本就没看进心里去。”
“那你今日想做什么?”谢芳华笑问。
“只要你在我身边,干什么都行。”秦铮心情极好,眉眼从昨日就一直弯着。
谢芳华失笑,想了片刻,对他道,“你一直在床上躺着,也是累,这样吧,我将你移到软榻上,我们下棋吧!”
秦铮欣然点头。
谢芳华将他移到软榻上,吩咐玉灼拿来棋盘,二人对坐。
下了两个时辰,三局都是平局,秦铮一推棋盘,“夫纲不振!这个不能玩了!”
谢芳华嗔了他一眼,心情也不错,“还没娶我呢,这个身份你现在就用,太早了些吧!”
秦铮咳了一声,忽然眼眸一转,兴致莹然地喊玉灼,“玉灼,你去临画阁,把皇祖母生前的那把琴箫拿来!”
玉灼嘻嘻一笑,似乎知道秦铮要干什么,立即转头去了。
谢芳华一边往锦盒里收棋子,一边含笑看着他问,“要做什么?琴箫合奏?你会弹琴还是会吹箫?”
“爷都会!”秦铮得意地扬眉。
谢芳华从没听说秦铮弹琴吹箫,不由得也跟着来了兴致,将棋子装好,帮着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时,见玉灼已经抱了长长的匣子回来,她笑着伸手接过打开。
“烟云琴和灵玉萧?”谢芳华一眼便认出了这一对琴箫,脑中仿佛想起了什么,目光忽然顿住,一时微凝。
“看着眼熟?”秦铮瞅着她,笑得有些深意。
谢芳华的确是看着这两件物事儿眼熟,不止是眼熟,她移开视线,看着秦铮,“这一对物事儿,怎么会在这里?”
“若我说,这是皇祖母曾经给我的,关于你我婚约的信物。你信不信?”秦铮盯着谢芳华。
谢芳华抿唇,德慈太后离世不过三四年,而她的父母,是在她自小就去了。她伸手摸着琴箫,笑着问,“这有什么缘由吗?你说,我就信。”
秦铮顿时笑了,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吻了一记,悠然地道,“我娘和你娘曾经说了口头的约定,当时没交换信物,后来你娘就去了。大约在八九年前吧!皇祖母知道我喜欢你,便暗中亲自去了忠勇侯府,寻了你爷爷,交换信物。”
谢芳华一怔,竟然有这事儿?
秦铮似乎想起了德慈太后,叹息一声,“皇祖母对我可真好。你爷爷本来不应,皇祖母不知用什么法子说服了他,他应了,便将你父母生前的这一对琴箫当做信物,给了皇祖母。而皇祖母也回赠了一对鸳鸯灯,是皇祖父生前赠她之物。在离世前,又问明了我的心意,知道我非你不娶,便将这一对事物给我了。我每年都要在宫中住上两日,没带出宫,就留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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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找找六婶母,她若是肯帮忙,自然是好的。”
“若是想要隐秘些,不如让他们谢氏六房搬回忠勇侯府。”
谢芳华犹豫了一下,低声将谢氏要分族分宗的事情说了,然后道,“若是分的话,就不好让他们搬了。”
英亲王妃听罢半响惊得没出声,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谢氏即将要有这么大的动静。比起清河崔氏、范阳卢氏等各大世家,谢氏才是首屈一指,几百上千年的文化底蕴。怎么能一下子就分了?
这若是分了,谢氏可就是散了!
“分就分,有什么大不了的。”秦铮不以为然,“娘,你该想的是筹备大婚,不是谢氏这些事儿。老侯爷都决定了,谁还会拦着?”
英亲王妃回过神,挖了秦铮一眼,“我就是觉得惊骇罢了,不敢置信。”话落,她看了谢芳华一眼,“前两日,你哥哥以着谢氏全族的名义给临汾桥捐赠银两,皇上气得砸了御书房,以为谢氏这是都绑在了一根绳上拧成一股了。如今这转眼间,就来一个大翻跟头,要全分了。别说是个人都会觉得难以置信,若是传扬出去,一准惊天动地。皇上也料不到。”
谢芳华微笑,就是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罢了!这虽然对眼前的谢氏来说是坏事儿,对于未来,也许就是好事儿了。”英亲王妃也不是寻常女子,很快就想通了,“谢氏毕竟太大了,分了也好。”
谢芳华点点头。
“这样一来,明夫人是不大合适了!”英亲王妃有些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