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垂首,不敢多言。
傍晚时分,皇帝沉着一张脸从忠勇侯府出来,上了玉辇,回了皇宫。
忠勇侯亲自将皇帝送到大门口,目送着玉辇仪仗队浩浩汤汤离开,然后,转身关上了大门。
秦钰并没有跟着皇帝一起回宫,而是在皇帝离开后,他一把勾住谢云澜的肩膀,对他低声道,“云澜,晚上玉明轩喝茶,你没忘吧?”
谢云澜摇摇头,“四皇子相请,本不该推辞,可是云澜还有要事儿,不便相陪,改日吧!”
秦钰看着他微笑,“我有一件极重要的,关于你和芳华小姐的性命之事。你那件事儿若是没这件事儿重要的话,不如放放,先听我一说。如何?”
------题外话------
这个月的最后一天,亲爱的们,月票再不投就清零了!有月票的,快给我吧!
十一长假,没打算出去玩,所以,我会尽量好好更新哒。月票,月票,爱你们,么么么么么,!
一刻,立即抬手,长臂一伸,将谢芳华拽到了怀里,不等她低呼声溢出唇瓣,他便低头吻了下去。
若非他有伤在身,哪怕还没大婚,他今日便已经控制不住地想做些什么了。
谢芳华承受着他汹涌而来的感情,软软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过了许久,秦铮喘息着放开她,但还是不能自己地轻吻着她脸颊脖颈,声音暗哑,低低喃喃,“画的真好!这是奖励!”
谢芳华脸上红如火烧,想伸手推开他,却是没有力气,只将脸埋在他怀里,躲避他依然不停顿的亲吻。
秦铮看着她有要扎进他身体里的架势,不由畅怀,笑出了声。
谢芳华知道他在笑什么,一时有些没面子,从他怀里抬起头,瞪着他。
美人嗔目,含情带怯!
秦铮轻叹一声,收了笑,盖住她的眼睛,对外面喊,“玉灼!”
玉灼就等在外间,笑嘻嘻地探出头,看了二人一眼,眨眨眼睛,“表哥?”
“将这副画给我仔细地收起来!若是少了一个角,拿你试问!”秦铮抱着谢芳华,眼皮不抬地吩咐,感觉谢芳华听到他的话要打开他的手起身,他紧紧地将她抱住,不让她动。
玉灼缩了缩脖子,连忙点头,将那幅画小心地收拾卷起,带了下去。
他刚离开,秦铮便放开了谢芳华。
谢芳华对他瞪眼,“那幅画没画完呢!”
秦铮笑着瞅了她一眼,低柔地道,“我留着慢慢画,你若是想看,大婚的时候,自然就会在洞房里看到它了。”
谢芳华脸有些挂不住,感觉脖子耳根子都跟着发烧,忿了他一口,“我看你伤没大碍,不用陪着也行,自己在屋子里圈着吧!”话落,她挑开帘幕,出了东暖阁。
秦铮伸手,没抓住人,顿时瞪眼。
谢芳华出东暖阁,来到门口,午后的阳光打在身上,春意暖暖,她轻轻吐了一口气,才驱散了几分身上灼烧的热度。
这般和秦铮在一起,若是长久下去,她都快不认识她自己了。
她在门口站了片刻,刚要返回,这时,如意进了德安宫,见到她一喜,立即见礼,“芳华小姐,皇后娘娘知晓您进宫来陪二公子养伤,特意派奴婢过来请您过去吃一杯茶。”
谢芳华一怔,皇后请她吃茶?
“芳华小姐?”如意见她不答话,复又轻轻喊了一声。
谢芳华淡淡一笑,“王妃出宫了,如今二公子这里就我一个人,不好离开,不太方便,如意姑姑,替我谢谢皇后娘娘的好意。”
如意抿嘴一笑,“这里是皇宫,二公子身边哪儿能没有人侍候?这里离凤鸾宫不远,就一盏茶的功夫,二公子不会有什么事儿的,芳华小姐莫推脱了。”
谢芳华微微蹙眉,这是非要她去不可了?
“如意姑姑,皇婶对我也未免太好了,我身边就这么一个可人儿,她这是做什么?难道要巴巴地跟我抢去?”秦铮的声音忽然从屋内传出来,懒洋洋地慵懒,却又有着丝丝冷意,“你回去告诉她,我也想吃她的茶了!等我好了,带着华儿一块去给她请安。”
如意面色一僵。
“华儿,你还在外面做什么?还不快回来帮我倒杯茶,爷都快渴死了!”秦铮又道。
谢芳华看了如意一眼,转身进了东暖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