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芳华心里顿时一松,笑了笑,“是啊,有你在,我自然是放心的。”
二人说话间,回了海棠苑。
一番折腾之下,第二日谢芳华便醒得晚了,他醒来后,天已经大亮。
隔壁房间有隐约说话声,因她受伤,耳目自然没有受伤前清明,只隐约听到谢墨含的声音,她对侍画询问,“哥哥在和云澜哥哥说话?”
“嗯,世子一早就来了,关上房门和云澜公子说话,已经说了一大早上了。”侍画低声道。
谢芳华蹙眉,揉揉额头,“谢氏旁支族亲那些人,这几日有什么动静?”
侍画摇摇头,“没什么动静,那日云澜公子抱着小姐您回来,大家都惊了,本来被困在府中,那些人外表虽然不说,但是不少人都是有些浮躁,不太满意的。这两日却是没有了,甚是安静,安心地在府中住着呢。”
谢芳华点点头。
侍画服侍她梳洗,打理妥当,隔壁房门推开,紧接着,谢墨含来到门口,“妹妹醒了吗?”
“回世子,小姐醒了!”侍画立即道。
谢墨含推开房门进来。
谢芳华打量他,昨日夜晚的那些情绪早已经一扫而空,似乎没出现在他身上过,气色也不差,她询问,“哥哥怎么大早上就跑来找云澜哥哥了?”
“我不能再耽搁了,今日要出京去临汾镇,你睡得沉,我吃过饭后就赶路,想着有些事情,交代给他也一样。”谢墨含走过来坐下,“依我看,自从你们俩出事儿,分族分宗这件事儿应该是没人有什么意见了,十有就能定下来了。但是,你们二人因为受伤,这个时候,就算定下来,也不能公布出去,还得先拖着,等你们伤好了再公布,才能联手应付皇上的发难。”
谢芳华闻言点头,这样说来,哥哥一大早上来找云澜哥哥就说得过去了,本来多想的想法倒是觉得多心了,“你要想入朝,临汾桥必须在既定的时间修好,因我的事儿,你回京这一趟,耽搁了好几日,的确不能再耽搁了,关于分族分宗,回头我和云澜哥哥再商量商量,你放心吧!”
谢墨含点头,看着她,犹豫了一下,“妹妹,事情过去好几日了,秦铮至今不表态,你……”
“等着吧!”谢芳华冷静地道,“他总不能在落梅居关一辈子!”
谢墨含闻言不再说什么,摸摸谢芳华的头,叹了口气,眸中闪过一丝无奈怜惜,不知再该说些什么,坐了片刻,嘱咐她不要多思多想,只管好好养伤。之后离开了海棠苑。
一个时辰后,谢墨含离开了京城,前往临汾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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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立即坐起身,一时牵动了胳膊的伤口,她顿时抽了一口气。
“傍晚时候,世子独自一人出了城,如今也是独自一人回来的,奴婢刚刚去查看,只知道世子受了伤,不知道其它。咱们的院子距离芝兰苑近,世子受伤侍书惊了,才闹出了动静,荣福堂那边还不知道呢。”侍画道,“奴婢问侍书,侍书也不知道世子是怎么受的伤,但是据说伤的不重。”
“你现在立即去喊言宸,让他去给哥哥看看。”侍画点头,冲出了房门。
“侍墨!”谢芳华又对外面喊。
“小姐!”侍墨连忙进了屋。
“扶我去芝兰苑!”谢芳华吩咐。
侍墨知道小姐担心世子,连忙给她穿戴好衣服,比平时多裹了一层,扶着她出了房门。
言宸本来就住在海棠苑的厢房,侍画说明事情,他立即就去了芝兰苑。
侍画转回来,和侍墨一起,扶着谢芳华落后一步向芝兰苑走去。
一盏茶后,三人来到芝兰苑。芝兰苑内静悄悄的,已经不像早先闹出动静,主屋内灯火明亮。
侍书见谢芳华来了,连忙挑开帘幕,请她进屋。
谢芳华进了房间,一眼便看到谢墨含躺在床上,脸色发青,眉峰隐约怒意翻涌,胸前外衣被人拿剑划了一道口子,血迹斑斑,地上滴了些血迹,但血迹都不太多。这样看来,他是与人交手了。
“夜深露重,你怎么来了?”谢墨含见谢芳华来了,皱眉。
“听说你受伤了,我如何能睡得着?过来看看!”谢芳华话落,看向言宸,“他伤势如何?”
“不重!”言宸摇头,“就是剑划了一道,破了一层外皮,伤势浅,两日就好。”
谢芳华放下心,看着谢墨含,哥哥向来温和,今日看起来是动了大怒。她让侍画、侍墨扶着走到床边坐下,对他询问,“哥哥,怎么回事儿?”
“没事儿!”谢墨含摇头。
“你这副样子,鬼才信没事儿!”谢芳华眉头竖起,“你若是不说实话,信不信我派人去查,你做了什么,我相信我手下的人还是能查出来的。”
谢墨含一噎,但还是不想与谢芳华说,“不是大事儿,你不必管了。”
谢芳华打量他神色,作为忠勇侯府世子,再加之他身体有隐疾,所以,自小便养成了内敛稳重的性子,如今这般情形,他这样说,她打死也是不信的,没有大事儿才怪。她眯起眼睛,“哥哥不愿意说,那我就去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