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说完,秦铮的身子忽然动了,他上前一步,一把按住了谢芳华的手,将她整个人按在了软榻上。
谢芳华一惊,抬眼看他。
就在她的头刚刚抬起时,秦铮忽然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
他的唇清冽,冰冷,扣住她手腕的手也冰凉,他整个人的气息都是凉寒的,但偏偏,谢芳华心底的那团火却因为他突然靠近,突然吻她,而顷刻间流遍了她周身。
她的整个人轻软,温暖,柔弱,不盈一握,纤纤细致,让秦铮在碰触她的一刹那,忽然发狂起来。落在她唇上的唇肆意地侵袭、揉虐、啃噬、吞食,如狂风巨浪,铺天盖地。
谢芳华一动不能动,况且她也不想动,微微仰着脸,承受着他突然的笼罩包裹。
本来睁着的眼睛,慢慢地闭上,熟悉的感觉和气息从每一处窜入她的感官。
使得她心底发出细微的感慨和叹息。
就是他!
秦铮!
梦里千回,心思百转,她都不能够再从她心里将他剔除!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言宸说得对,这一辈子,她怕是都逃不出他的手心了!心不想逃,又如何能逃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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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铮先去荣福堂卯了一头,忠勇侯府见到他,冷哼了一声,啥也没说,将他挥手往外赶。
秦铮也不逗留,转身痛快地出了荣福堂,向海棠苑走去。
因为天色已晚,谢芳华早已经卸了朱钗首饰,穿了轻便宽松的锦绣丝绸软袍,长发披散着,点着罩灯,窝在榻上看书。
秦铮这一日没出现在忠勇侯府,她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并没有不满和怒意。
侍画、侍墨因为那日夜里秦铮突然出现,治好了谢芳华不退的高热,反而对秦铮没那么不满了。到也没在谢芳华面前说什么,只陪着她和往日一样在房中待着。
秦铮带着狩猎的活鹿出现在忠勇侯府大门之时,侍画、侍墨便得到了信儿,禀告给了谢芳华。
谢芳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点点头。
“小姐,铮……小王爷也许会来这里,奴婢侍候您梳妆?”侍画一时改口有些困难,试探问。
“梳妆做什么?谁不认识谁!”谢芳华摇摇头,“不必了,你们下去吧!他若是来,就让他进来,不来就算了。”
侍画、侍墨对看一眼,点点头。
不多久,秦铮进了海棠苑。
他脚步走得有些慢,进了院子之后,见到侍画、侍墨守在门口,他问,“你们小姐呢?”
“回小王爷,在屋里。”侍画恭谨地回答。
秦铮听她喊小王爷,脚步顿了一下,点点头。
侍画、侍墨掀开帘子,请他入内。
跨入门槛,画堂没人,他四下扫了一眼,向里屋走去。
隔着珠帘,一眼就看到了窝在软榻上捧书而读的谢芳华,熏黄的灯光打在她身上,身上的袍子轻软宽松,更显得她清瘦纤细,她低着头,面容清雅娴静。
屋中安静,静谧温暖。
秦铮站在内屋门口,隔着珠帘,望了她片刻,忽然转身,向外走去。
“站住!”谢芳华低喝。
秦铮仿佛没听见,脚步出了画堂,就要跨出门槛。
“秦铮,你敢走出这个门槛,以后就休想再进来!”谢芳华放下书卷,有些恼怒。
秦铮脚步猛地一顿,一脚门里,一脚门外,身形似乎被定住。